沈季平将挂号信递给周颖如,趁着媳妇拆信的空档,拿起果盘里的苹果,慢慢地削。
周颖如展开信,是徐老三寄来的。
徐老伯在信里对周颖如和沈季平千恩万谢,感谢他们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还解决了运输的大难题。
徐老伯收到周颖如汇过去的钱就打了电话过来,再三跟周颖如确定没有打错。
“小周同志,当初你自己还垫了一万块在里面呢,你还给我老头子这么多钱,你自己呢?”
周颖如是在学校接的电话,当时自己正好吃完午饭回来,就看到一楼的小黑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徐老伯,您放心,这是药材卖出来的钱。”
“这一次李老板想办法把这批药材卖到外国去了,所以才有这么多的钱。”
“您自己留下一部分,剩下的,还是分给村民。但是要跟他们解释清楚,这个价格不是固定的,这一次挣得多,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多了。”
周颖如这么说,是不想村民将来怪罪徐老三。
本来是一片好心,要是给了村民错误的希望,以后但凡卖的价格没有这次高,他们会放过徐老三才怪。
徐老三沉默了半晌,这才咂摸明白周颖如话里的意思,连连点头,“小周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老头子心里有数。”
……
周颖如继续看下去,徐老伯在信里聊到家里的近况,大概也有让自己放宽心的意思。
曹姨已经能够下地,只是走得还有些慢。
卸掉心中的大石头后,曹姨的精神头一日胜过一日,现在每天还能看一两个病人。
徐瑞已经从学校毕业了,为了帮助父母,他在山下租了三间平房,专门干起了仓储药材和运到火车站装车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