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利国听到饭桌上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抱着孩子过来救场。
王红梅憋了一包泪,委屈地不敢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这个大小姐了,不过说了一句话,就引得她这么多牢骚。
王红梅哪里知道,自从岳听松走了以后,王佳佳只觉得整个家属区,了解情况的人都在背后笑话自己。
那天接班,她刚走进药房,就听到里面的同事在议论她。
“哎,我们新调来那个王佳佳,我听说是王副师的女儿啊!”
“可不是,人可是正经军医出来的大学生。”
“你可拉到吧,什么正经大学生,还不是看在王副师的面子上,破格录取的!我姑姑在招生办,她跟我说了,就是照顾她!”
“啊,难怪老主任都不愿意带她呢!说起来,在门诊不好吗,为什么要调到我们药房来啊?”
“工资也没有医生高啊!”
“你不知道了吧?”
另一个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我姑姑说,王佳佳的老公跑了!”
“跑了?不是个营长吗?”
“营什么长啊,犯了大错,让竹鹿岛和市里的好多企业都吃了个暗亏,要不是看在王副师的面子上,能让他们赔的倾家**产!”
“那岳听松知道兜不住了,主动申请退役了!”
“啊?!我以前看王佳佳那么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还以为她爱人多厉害呢!”
“厉害什么!现在孩子老婆都不要了,跑到南方跟人家学做生意去了!你说说,这说是做生意,不就跟分居两地没什么区别吗!”
“说的就是啊,还是我家那口子好,虽然挣得不多,也不是什么军官,至少能在一个锅里吃饭,一个被窝里睡觉啊!”
王佳佳怒不可遏,用力将自己拎着的保温杯对准了其中一张凳子,狠狠地砸了过去。
保温杯一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愤怒的破碎声。
“哎呀!谁啊,烫死我了!”
飞溅出来的热水,崩到了好几个人的身上,药房里的女人们站起身,这才看到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王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