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佳哼了一声,丢下一句,“不过也是个相夫教子的家庭妇女罢了!”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饭厅里,刘珺还在给王副师顺气,王副师不耐烦地将她的手推开。
“行了,还不都是你教的!”
“岳听松是我介绍的,但最后点头的不是她自己吗?”
“现在自家的日子过不好,反而怪到我们做父母的头上来!我们帮她,难道还帮出仇来了?!”
王副师低吼完,有些尴尬地看向袁利国,“小袁啊,让你见笑了。”
袁利国摆了摆手,只当自己没看到,没听到。
“佳佳这个孩子,最近心情不好,你回去也和红梅说一声,她没什么恶意。”
袁利国垂着头,看着桌上的饭菜没吭声。
对一个求子多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的亲戚说,“你不过下了个蛋,”真的没有恶意吗?
只不过是这些话没落到王副师两口子头上而已。
袁利国无声的冷笑着。
“我知道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
想到这里,袁利国正想和沈季平吐槽点什么,突然就闭了嘴。
原来是王佳佳和其他女同志,有说有笑地从军医的接送车上走了下来。
“她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未婚年轻人的联谊会吗?”袁利国捅了捅沈季平。
沈季平目不斜视,像是没听到袁利国的话。
正和同事说着明天去百货大楼的王佳佳一顿,看到景明楼门口站着的沈季平,周颖如还有袁利国,顿时就黑了脸。
真是流年不利。
知道今天要来景明楼参加联谊会,王佳佳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会碰上周颖如。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没进景明楼的大厅呢,就和周颖如撞了个正着。
王佳佳上下打量了一番身着工装的周颖如,实在挑不出什么错来,挑剔的目光落在周颖如胸前的工牌上,差点没笑出声。
“袁连长不是说,你都成了经理吗?怎么还在门口迎宾呐?”
王佳佳走到周颖如面前站定,不怀好意地盯着周颖如,眼珠都不错个,语气冰冷地像一条毒蛇。
“还是说,根本就是你在撒谎,其实你就是个迎宾,所以工牌上只有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