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药。
但阮棠看见了,苦伯要是被自己悄悄救好,必定惹她怀疑。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蛐蛐回来,将她杀了。
可蛐蛐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苦伯能坚持到晚上吗?
萧妄再次陷入挣扎。
他不禁想,自从这女子嫁过来,他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更难了。
这不是他克妻,而是克他了。
不如,自己直接动手。
反正,她是孤女!
这么想着,萧妄藏在袖子下的手,慢慢靠近阮棠。
这时,阮棠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萧妄下意识挣扎,可阮棠力气更大,捏得他手臂麻软,将其拉到了腰间放下。
她曲线玲珑的身子,也顺着他手臂的方向,贴了上来。
燥热顺着紧贴的那处,弥漫全身,爬上脸颊。
萧妄全部的意识,只剩下了她的柔软。
怎么全身都是软的?
还有点甜?
萧妄最后的理智被打败,想抽回手的时候,又被阮棠按在自己腰间更紧了。
从外人的角度看,就像是萧妄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而阮棠靠近他的脸颊,就像是萧妄要亲她。
必须的杀!
萧妄心中的莫名躁动冷却,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忽然,阮棠将脸颊贴了上来,猝不及防,亲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