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双眼气红了:过分!
他想放弃计划。
士可杀,不可辱!
萧妄挣扎道:“不可以,苦伯说我不能这个样子,不能对女子做过分的事情。”
过分两个字,多少是咬着压根说的。
阮棠好奇道:“苦伯连怎么取悦自己的娘子都教你吗?手把手?”
萧妄:“……”
这话歧义太大。
萧妄的太阳穴突突跳,可却想不到好的法子对付阮棠。
他红的眼,在外人看来,是着急。
“这小娘子好生**,不如我们陪你玩一玩,一个傻子是给不了你乐趣的。”
宫人听着两个人的话,蠢蠢欲动,有人放弃了萧妄,朝着阮棠走了过来。
阮棠只是看着萧妄,半个眼神没有给这些宫人。
正在这时,一旁的一个宫人腿一弯,忽然往地上跪了过去,而他手中拿着的木棍,直接往萧妄**要害戳去。
萧妄想要躲开,可有另外两人拉着他的手臂。
情急之下,他的腰往左边扭去,又有另外一个宫人,手中拿着的木棍朝左边捅来。
要不是知道这些人的目的,萧妄都要以为他们和阮棠是一伙的。
可是,更加让他疑惑的是,阮棠到底是如何做到让这些宫人不受控制的?
阮棠:“夫君,不要再叽叽歪歪了,不然你的吉吉可真的要歪咯!”
“我答应你!”
萧妄喊了一声,直直看向阮棠,清澈的眼底满是委屈和求助。
“娘子快救救我!”
“乖!”
阮棠笑了笑,撸起自己的袖子,捡起地上的木棍,就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宫人,抽了去。
嗷!
啊!
呜!
眨眼的功夫,一人赏了几棍子,鼻青脸肿的宫人老实了。
她的速度明明不快,却能精准地击中要害,打得那些宫人在地上爬不起来。
萧妄正想要跑,却被阮棠捏住了后衣领。
萧妄本想要伸手推她,却见阮棠挺了挺胸脯。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落到那鼓囊囊的弧度上,顿时发直,半晌不知该如何动作。
阮棠勾住他的下巴,“别看了,这种事晚上做了更有情调。不过,白天可以亲一下。”
“!”
萧妄反应过来,涨红着脸,猛地将阮棠推开。
“你,你不要脸!你羞羞!”
“看来苦伯没有教你更多的词,要不然你也不会不关心他会不会死了。”
听阮棠这样说,萧妄这才想起地上的苦伯,老胳膊老腿,躺了挺久。
阮棠接着说:“我瞧他进气少,你快点将上个人情还了,咱们才能进行下一步。”
萧妄眼睛瞪得老圆,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