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淮景就转身,走回车旁坐了进去。
“快点,上车。”
何岁岁捏了捏手中的脏兮兮的行李袋,平静的说,“我身上脏,怕脏了顾总的车,我坐公交去就好。”
顾淮景有轻微洁癖,不喜欢脏东西。
闻言,顾淮景怒气横生,“我看你蹲监狱的几年,是把脑子蹲坏了,我都说了把你名字改回来,一切都不会变,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怨我?不想回,就滚回你那吃人的亲爹妈家里!”
顿了一下,男人压低声音,“你享了晚晚十几年的富裕生活,现在替三年牢狱,委屈你什么了!”
“蹲了几年监狱,你还学不乖!”
说完后,顾淮景啪一下关了门,猛踩油门,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擦着何岁岁的身边,呼啸而过。
为了避让,何岁岁摔倒在地,痛得一张脸霎时没了血色。
狼狈的趴着,小腿膝盖磕在马路上,渗着血。
“岁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
这声音……冷漠,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