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记者,锐利地指出问题。
何岁岁出狱,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顾老太太。
高家千金,她没去。
三年的牢狱之灾,很痛。
当时要不是有裴京辞的据理力争和顾家的权势,只怕期限更长,可即便如此,她也忘不了他们的亲自出手下的残忍。
何岁岁的沉默被记者抓拍,更是被覆上“做贼心虚,不敢面对”的标签。
“何小姐,按你的思想,有错改正便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便能学着做一个好人。可是高小姐现在都深受你的影响,在国外疗伤。”
“你不敢见,不还是无法正视自己的错误?”
“宁小姐话也没有说错。可你却因为一点小事,就利用你的未婚夫周总,对你昔日好友如此刁难,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一些。”
现在在镜头下,当着何岁岁和周聿和的面,都有人敢这样的指出。
那其他的镜头语言呢?
是否就会来一句,狗仗人势呢?
何岁岁心里跟明镜似的。
宁梨虽然被问了几句,是难堪了,可是宁梨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些记者,一点一点刨开她的伤口。
“我和宁梨之间的矛盾,是宁梨先来找我的麻烦,两次都有监控。”
何岁岁深呼吸后,直接地指出。
虽然这样,会把宁梨的不堪撕漏在人前。
但这不也是宁梨自找的吗?
宁梨想要算计她,想要让她痛,那她让宁梨痛一痛,就是正常的反击,没有任何错误。
她话音刚落,周聿和就让人递交了证据。
大屏上是宁梨先找上何岁岁的得意。
“从头到尾是她先找上我的未婚妻,那我帮着我的未婚妻反击有什么错?难不成,被欺负了,还要一动不动?”
周聿和冷漠地开口,他的话,谁敢反驳。
宁梨看到监控发出来,她也知道,自己将是被锤死。
可大家也都看到了何岁岁刚刚的难堪。
高家那边必定不会放过何岁岁,有这点就足够了。
她不好过,那么何岁岁也别想好过。
“我说了,我做这些也不过是因为我气不过。何岁岁,在你自由,在你辉煌参加比赛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被你撞伤的高思思?”
宁梨特地提到高思思。
高思思当时被顾晚晚撞伤昏迷了很久,醒来据说失去了记忆,去了国外。
再加上顾家当时给高家赔了很多钱,高家早就已经凭借那些钱,身价翻了不少。若是高家不甘心要追究的话,顾家怎么可能会维护一个假千金呢?
顾晚晚却不希望高思思回来。
所有人都认为是何岁岁撞的高思思,并且何岁岁也坐牢三年。
可高思思却不一样。
就算失去记忆仍然还有想起来的那天。
“她怎么去面对曾经对不起的人,这是她的事跟你无关,你没有权利来替她做决定。你找来的这些记者,故意搞这么大针对她,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周聿和一只手搂着何岁岁,一边冷漠凶狠的盯着宁梨。
在记者面前,周聿和是克制了不少的怒火,但这绝对不是宁梨得寸进尺,可以去伤害何岁岁的理由。
宁梨苦笑,“怎么,周总这是要恼羞成怒弄死我了?你可以弄死一个宁梨,但是你弄不死千千万万个伸张正义的人。”
“凭什么别人出了事,何岁岁还可以好好的?”
“要不是顾家,她能只得了三年的牢狱之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