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河滩把残页找到,先解决了天崩的隐患,对我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也不是我们两兄弟的事,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了,你如今……你如今行事不方便,一个人单打独斗,要是真有个意外,把自己搭进去了,还会耽误大事。”
魏云楼考虑了很长时间,魏云亭说的没错,魏云楼以前受的伤,严重影响了他原有的实力,如果和魏云亭一样好端端的,也就不用这样偷偷摸摸想各种办法来勉强应付局面。
像魏家兄弟的宗旨,办一件事,只注重结果,过程会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最后,魏云楼还是被说服了,他之前跟进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河里的那条怪鱼,或者说为了怪鱼身躯里的这副人骨。
只要把守图人骸骨中所隐藏的秘密都挖掘出来,弄清楚残页的具体位置,这件事最起码就有了成功的基础。
守图人的骸骨不管是活骨死骨,我们这种不懂问骨的人,是根本问不出什么,也看不出什么的,只有让赵老才那样的行家,才有可能找出我们想要的答案。
魏云楼刚才上了赵老才的身,所幸的是局面没有闹那么僵,赵老才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我们让魏云楼在附近等,我和魏云亭又带着那个袋子,悄悄来到了赵家小院。
赵老才应该没事,他不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已经完全苏醒了,正一个人在院子里发蒙。
“赵大爷,你现在缓过来了吗?刚才你躺在地上抽风,把我们吓的不轻。”
“我刚才还抽风了?”
“抽的可厉害,按都按不住,我琢磨着,是不是请祖师爷请出什么岔子来了?”我指了指院子周围,说道:“这里可是乱坟岗,请祖师爷要是请不好,不定会请来什么。”
“照理说,不会啊。”赵老才彻底陷入了迷茫,冥思苦想:“虽说有很久没有请祖师爷了,但以前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这次是怎么回事?”
“赵大爷,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我心里很清楚,这种江湖行当的老辈子,对自己的名声看的很重,所以绝对不可能半途而废。
果然,赵老才迷茫了一会儿,就表示这件事会给我们个说法,赵家的问骨人只要接了人家的活儿,就不可能撂下不管。
赵老才准备妥当,又在那边请祖师爷,这一次还是很顺利,赵老才和之前一样,陷入那种半昏迷的状态,过了有几分钟,赵老才从地上噌的站了起来,双眼紧闭,抬手抓住了一支笔毫都掉光的秃笔。
这一次,赵老才没有用朱砂,直接在面前划来划去,这只秃笔看着是有年头的老物件了,但很有几分说头,秃笔飞快的划动,赵老才面前,就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点一点闪光的符箓。
这些闪光的符箓在面前缓缓的流转了一会儿,一起落了下去,直接落在了地面上那副骸骨的头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