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价!”苗真的眼睛里像是要喷火,可能在他的家族里,人人都顺着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当众挤兑过,如今已经不仅仅是一块血狐床的问题,还关乎着自尊和面子。
云英又取出一块狗头金,白貂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道:“就这个数,再多一克。”
“你是存心跟我作对!?”
“嚯!你有眼光啊,竟然还能看出来我是存心跟你作对。”白貂皮叼着烟卷,咧嘴一笑:“我本来没打算买血狐床的,就是看你踩呼踩呼这个,踩呼踩呼那个,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就想跟你玩玩,悄悄告诉你一句,这儿不是你家,没人惯着你。”
“加价!”苗真跟白貂皮杠上了,猛然一拍桌子:“加到他不敢加为止!”
“加到我不敢加?那你等着吧,等到你儿子在你坟头烧纸的时候,你也等不到那天。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有人跟我比谁的黄金多,你自己个儿在这儿喊吧,你喊多少,我都比你多一克。”
“你找死,也要选个地方!”苗真可能真有些受不了白貂皮那张嘴了:“我拿出来的是真金白银!你就凭一张嘴在这里空喊!?你的黄金呢!”
“看起来,你今天是真想跟我拼一拼了,跟我拼,你有那个实力吗?”白貂皮丢下烟头,说道:“我这次来,是有长辈过寿,我送寿礼,外带给几个朋友送些小礼物,今天你既然铁了心跟我斗,礼物我回头再补,就跟你好好的玩一玩。”
白貂皮啪的打了个响指,忧伤立刻搬起一只箱子,放在了桌上。箱子一打开,里面是一颗放在玻璃罩子里的纯金寿桃。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黄金铸成的生肖,看起来,真的是打算送人当礼物的。
这箱子一搬出来,就算那些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也都吃惊了,箱子里这些金器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得有个十来斤。
“我的黄金在这儿,来,继续。”白貂皮呵呵一笑,翘着腿,说道:“我身上的戒指项链啥的,归拢起来,还有个斤把,既然玩儿,那就玩痛快些。”
苗真脸上青红闪烁,他咽不下这口气,但自己带来的狗头金,绝对没有白貂皮的多。
如果放到别的人身上,这时候再不甘,再丢面子,也只能放弃。可苗真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一巴掌拍在桌上,立身而起。
“急了,急了,有人急了。”白貂皮一伸手,愉悦赶紧又递上来一支烟,白貂皮大马金刀的靠在椅子上,抽了口烟,说道:“大伙儿都瞧见没,有人急了。”
“我出十斤黄金!十斤!今天就跟你斗到底!”
“成交。”白貂皮脱下自己的皮鞋,啪的在桌上一敲:“十斤黄金,这块血狐床,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