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奴婢问了,小姐身边的鞭伤是靖王妃误伤的。”
慈安宫的嬷嬷道。
“姑母,我与王妃自小情同姐妹,王妃待如儿一向好,只是昨日王妃使鞭时我不小心凑了上去。”
曹如儿的命还捏着宋晴手里。
“那也不该,晴儿你身为女子舞刀弄鞭的本来就出格,如今如儿还因着你无辜受伤。”
宋晴垂着眸,明面上是在听曹太后训诫,实则是在犹豫。
她当初敢在西苑随意鞭打曹如儿,就是仗着皇上不会因此生气。
曹如儿那个粗蠢的为了自己的性命也不敢让人知道。
曹太后愚蠢,却实在好用,她有点不想失去这个助力。
“靖王妃习武是朕亲口允准的,母后莫不是忘了曹如儿当初犯了什么大罪。”
楚九昭不满地看了眼上座的曹太后,又对着宋晴温和道:“不必在意。”
曹如儿身上新伤叠着旧伤,根本不是宋晴无意为之,楚九昭自然能看出来。
“奴才常在狱中,这刑罚见过了,曹小姐身上这新伤旧伤看着骇人,但一点都不妨事,可见王妃平日里根本没下重手。”
张永仔细思索着道。
好一个平日里,这一句看似为宋晴说话,实则是定了她欺辱曹如儿的罪。
“这只是小伤吗?”
沈珞抓着楚九昭的胳臂,又往宋晴腰间看了一眼,抬头时杏眼里满是惶恐。
“你与曹氏不同。”
楚九昭半晌才犹豫着道。
但沈珞跟没听见似的,抓着楚九昭的胳臂喃喃:“奴婢害怕。”
她没说自己害怕什么,是害怕自己方才被曹如儿诬陷,还是害怕宋晴鞭打曹如儿,或是害怕方才在御船上的事。
她在自己身边,不过半个时辰,就受了这么多次惊吓。
楚九昭心里对沈珞前些日子抗拒自己的气一下子消散了。
“没事,朕在这里。”
楚九昭轻轻摩挲着沈珞的腰。
假作惊慌的沈珞:……
她发现楚九昭对自己的腰和唇很有执念。
“王妃不是有心伤我,但这个贱婢,却是有心谋害我和王妃。”
曹如儿今日落水又被那药折腾一场,本就不多的脑子落得跟自己姑母曹太后一般了。
只想咬着沈珞,都没弄明白殿内的情形。
“够了,曹如儿,你不必为我掩饰,我宋晴敢作敢当,你用龌龊手段差点害了皇上,就是再挨本宫几鞭子也是应该的。”
宋晴一脸凛然地指着曹如儿。
曹如儿实在是太蠢了,再留下去怕是要拖累自己。
至于太后那里,她日后再想法子转圜就是。
她这样果断有武人之风,一定能得到皇上的敬佩和赞许。
若是从前,楚九昭兴许会,但此刻他正流连于掌下那细腰。
那样软,那样细,舒服之极,楚九昭这十来日的空虚和烦闷好似被填满了。
“王妃……你,今日不是你……啊!”
宋晴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抽破了曹如儿的嘴。
曹如儿满嘴都是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