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夜淡然的接过来,然后垫到了咖啡底下。
于朦:……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君少,您先忙,我去那边吃点水果。”
于朦找了个借口赶紧走了。
离开之前她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时蔚一眼。
就是因为这个服务员!
时蔚动动脚笔直的站好,就充当服务员的角色。
“老婆。”君庭夜低低的喊了一声,磁性的尾音扰的时蔚心里痒痒。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君先生,一会儿你手中的咖啡就要凉了,趁热喝吧。”
这可是她特意给君庭夜准备的。
意式特浓咖啡,最苦的咖啡之一,而且没加一点糖分。
她就是故意的,谁让君庭夜在外面招蜂引蝶。
“好。”男人低笑一声,抿了一口。
君庭夜的俊脸秒变颜色。
“老婆,你这是谋杀亲夫。”君庭夜委屈的看着自家小丫头。
时蔚一本正经的咳嗽一声,“君先生,我现在只是你的御用服务员,我的任务就是监督你把这杯咖啡喝完。”
君庭夜:……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
君庭夜想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但是时蔚躲开了。
明显就是在晾着他。
君庭夜扶扶额头,“小丫头,我真的是过来谈生意了。”
只不过那群老外还没到。
时蔚挑挑眉,“君先生你随意,刚刚我可是看见一只花蝴蝶对你含情脉脉呢。”
时蔚撇撇嘴。
“小丫头……”
君庭夜刚想解释,包间的门忽然开了。
几个男人推门进来。
为首的人五官有着深邃,东西方结合的外貌。
君庭夜眯着眸子站起来,“丫头,老公回家给你解释,一会儿站在我后面,好不好?”
时蔚头一歪,不想理他。
君庭夜叹口气,不动声色的亲了女人一眼,“乖。”
君庭夜整了整西服,矜贵的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严先生,幸会。”君庭夜主动伸手。
严厉谨笑笑,“君先生,幸会。”
时蔚听话,一直低着头,但是她在琢磨来的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君庭夜都这么恭敬。
而且这个男人一进来之后,大家都变的安静了下来,谨慎的坐到了角落里。
“我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对,打扰到君先生工作了?”
严厉谨挑挑眉,有些歉意呢问。
“没有,合作刚刚谈完,就是为了迎接严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