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漱之后躺在床上,想认真搞清楚一件事——风承熙是认真的还是有意误导旁人?
明言自己好男色,以此拖延立后,确实是风承熙干得出来的事。
但既然是要她配合演戏,为什么还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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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的脑子疯狂转了一夜,第二天两只眼睛底下发青,脑子里还是一团乱。
风承熙没比她好到哪里去,苍白的脸色配上发青的眼圈,越看越有昏君派头。
叶汝真上前行礼,他看也没看一眼,目不斜视,去上朝。
叶汝真顿时觉得自己一夜白纠结了——人家分明依旧没有多待见她,昨天很可能就是单纯地喝多了,外加故意想气一气太后。
重新回到朝堂的日子依然如旧,满朝大臣不知有没有收到蜀中的消息,但姜凤声没有提,风承熙也没有提,那么大一件事就像是没发生过似的。
一切出奇的平静,连平日里一点小分歧都不见了。
叶汝真隐隐觉得这平静中有波涛暗涌,山雨欲来。
她兢兢业业当起居郎,平时不离风承熙左右,一方面是职责所在,一方面确实是有点担心太后爱子心切,要把她当作祸水除掉。
太后当晚回去便称病了,好几日没有露脸。
入宫探病的女眷不少。
寒风已至,天色阴沉,大鹅在池上游来游去。
风承熙立于桥上,叶汝真随侍在后,康福领着人远远地候着。
深秋的阳光清浅如水,两人都在看大鹅埋头捉鱼,衔住一条便往假山处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