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晟十分受用于她对自己的占有欲：“当然是你的。”
秦姝扬着下巴回了房间，这下，轮到周庭晟跟在她屁股后面转。
她拿着平板躺在阳台躺椅上，看最近新出的肥皂剧，周庭晟跟过去二话不说直接霸占了躺椅，抱起她放在自己身上。
秦姝早习以为常。
眼睛黏在屏幕那张帅脸上，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周庭晟不乐意了，大手挡在屏幕面前，恶狠狠地问：“他帅还是我帅？”
“你帅你帅。”
敷衍味儿浓得简直要从发丝末梢溢出来。
周庭晟咬她耳朵：“好好说。”
“嗯。”秦姝叹口气，摊开手，扭过脸认真面对他，就差双手捧着他的脸表忠心，“你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他嘛，也算有鼻子有眼。”
话里的真实度无从考究，反正周庭晟爽了，摸摸她的头，捏捏她的脸，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圈着她下巴挂在她肩上，温柔道：“我老婆更好看。”
直男无形的撩人最为致命，秦姝耳垂有点烫。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看电视。
周庭晟抱着她，对另一个有鼻子有眼的男人不感兴趣，扬起脖颈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寥寥几颗星星，像是局外人旁观他们的眼睛。
曾经他极度厌恶这个世界，后来看似与命运撕破脸皮，他把它打倒在地，其实只有自己知道那不过是妥协。
那个时候，他怎么敢想未来会有这么一天。
他得到了自己的奢望。
如果有一天他再次遇到它，大概会说一句，你对我也不赖，以前的事，抱歉啊。
这天，周庭晟彻底原谅一切，月亮挂在天上，也近在咫尺。
“周庭晟。”秦姝摸着瘪瘪的肚子，可怜巴巴道，“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捏着她的下巴，手指蹭她的嘴唇。
秦姝讲话就囫囵不清：“想喝汤，玉米排骨汤。”
“好。”他抱着她起身，把她重新放在躺椅上，这么被搬来搬去秦姝却连姿势都没变过，慵懒倚着躺椅，平板靠在肚皮上，像只高傲的布偶猫，“要多久啊？”
“很快。”
周庭晟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小雪。
出门一趟，他肩上、头上，都是一片雪白，秦姝叉着腰站在门口等他。
本来想生气，看清他手里提的排骨时，心里那点憋闷突然就从不知名的口子里泄走了。
她垂眸：“怎么不点外卖，出去多冷。”
“外面不好。”秦姝嘴挑，平常给她做饭的食材周庭晟都是亲自去店里选的，要最好最新鲜的。
秦姝拿个小刷子在他身上拍，打落雪：“冷不冷。”头发都白了。
她让他低头，周庭晟就弯腰俯身，像只狗狗一样在她身上蹭：“冷。”
秦姝伸手想把他抱住，周庭晟抵住她的肩膀将人退远，不愿意她沾上风雪。
“不许动。”
“我抱抱你。”
“去看你那个眼睛鼻子都有的帅哥吧。”他提着袋子走向厨房，很大方地道。
秦姝哦了声，回去拿上平板，又搬过来个小凳子坐在厨房等。
周庭晟个子高，站在光下，深浓的影子就落在她身上。
秦姝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发呆。
外面风雪落在地上没声音，很安静。
周庭晟轻轻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