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你玩,我不敢。”
“话说孟致远是怎么和周家少夫人搭上话的?”
“肯定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人讥讽,“传言你不知道,有人说孟致远是孟老爷的私生子,孟老爷最近刚卧床,他就勾搭上了周家少夫人,你说是为了什么,那点家产呗!”
“这谣言孟家不是澄清过了吗?”
“狗屁。”那人碎了口,“这年头最不可信的就是澄清!”
另一边——
“秦小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找致远,您一句话,我就让人把他送过去了。”孟怀瑾笑着说,开玩笑的语调。
秦姝弯唇:“不方便。”
男人也不觉尴尬,继续说:“之前没听他说过和你认识。”
“我们也是最近才认识。”秦姝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排斥。
孟怀瑾听出来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面上表情如常,只是嘴角的弧度稍微淡了点。
他送她进去里面,微俯身:“秦小姐有事记得找我。”
她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陌生抗拒的态度。
抬步往里间走时还没开门就迎面撞上往外走的男人。
孟致远看见她刹住步子的同时草了声。
他是从微信群里看到的消息,秦姝点名道姓要找他,有人开玩笑他的风流债欠到了脖子上,小心阎王索命。
吓得孟致远一个激灵坐起来。
“你、找我有事?”他明显底气不足。
睨着秦姝漂亮的脸蛋,他翻遍所有脑细胞也没发现自己之前谈过这种姿色的美人。
“晓月给你的。”秦姝没有和他闲聊的意思,戒指往他怀里一丢就转身离开。
“这什么意思。”孟致远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自己悟。”秦姝语气很冷。
她在里面没待够一分钟便出来。
守在外面的孟怀瑾挑了下眉:“结束了?”
秦姝仰头瞥了他一眼:“小事。”
她来了又走,孟致远追出来时一脸懵:“这就走了?”
“嫌时间短你追上去啊。”孟怀瑾靠在墙上看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什么了?”
孟致远思索片刻:“‘晓月给你的’,‘自己悟’”
“没了?”
“没......”孟致远突然拧眉,“你想问什么?”
“没什么。”孟怀瑾说,“秦姝身份特殊,你少和她来往。”
“你防着我?”
“你吃喝都是我孟家的,我不该防你?”
“你防我有什么用,老头子对不起我,他硬要给我塞东西我还能扔掉不成,唔——”
孟致远话没说完,就被孟怀瑾一把推到墙上捂住嘴,褪去那份清淡儒雅,他目光狠厉。
“孟致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敢说你记清楚了,孟家只有我一个长子,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坏了规矩。”
——
办完事,秦姝给李晓月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