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压低眼睫微蹙眉:“你记得我今早跟你说有一个朋友从A国来,她约我的事吗?”
“记得。”周庭晟点头,“你还给我画大饼了。”
“那不是大饼。”秦姝不想跟他讨论饼的事,继续自己的节奏,“今天还有人约我,是班里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女同学,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这种下意识被人惦念记得的感觉还挺好。”
周庭晟显然不理解这种情感上的羁绊。
“那以后我每天都默念一遍你的名字。”
“......”秦姝有些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景意说她没有同情能力这件事,秦姝自认比不过周庭晟。
“她的念是念,我的就是垃圾。”周庭晟淡声自嘲,唇一扯,抱起胳膊,脸上神色慢慢变得寡淡。
秦姝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索性摆烂:“你不知道,这是女人间的事。”
她说得一板一眼,周庭晟勾着笑起了起身:“我到现在也就你这么一个女人,当然不知道。”
秦姝不说话了,肉嘟嘟的耳垂一点一点变红。
又觉得自己现在被怼到无话可说的模样太过丢人,她脱口反驳:“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遗憾什么?”男人咬字很重,眼神里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浓得几乎要从眼尾溢出来,流动在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缓慢而凝滞。
秦姝感觉到了威胁,她立马圆道:“遗憾我们相遇太晚,白白浪费大好青春。”
这样啊。
“不遗憾。”周庭晟轻嗤,他说:“你才二十,以后有的是时间跟我在一起。”
危机解决,秦姝僵硬笑笑算是默认。
他真是她见过最会顺杆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