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进来呀,站门口干啥?”韩沐彦在花圃里冲我摆手。
“我都来过了,还硬要人再看一遍。”我嘀咕的来到韩沐彦身边。
韩沐彦掐了一朵鸡蛋花,凑我鼻子面前说:“这香味好闻吧?”能做香水的,搞点放你洗澡水里也能把你个臭小猪洗香了。”
我淡笑了下,这是别人的花怎么搞?韩沐彦**了这朵花后,就把他扔我衣领里了。我白了他一眼掏出来,放在鼻子下狠嗅。我怎么觉得覃沐勇身上似乎也有这种味道,只不过比这花香淡的多。
“小猪,你干什么?”韩沐彦看我的动作滑稽,侧目瞅我,脸上显出不解来。
“没什么,这里的花太多了,我闻着都串味了。”我笑着说。
“小猪,你傻死了。”韩沐彦好看的脸在花的映衬下硬显粉嫩。不过我还是觉得覃沐勇在我心里是第一好看的。想到这我往前走到了六月雪旁边。
我想闻闻它的味道,但是韩沐彦把我掫起来说:“它没啥好闻的。”
中午和覃沐勇去了秦淮和红棕毛住的地方。
他们吃的是药膳,也是红棕毛做的。我觉得不对胃口也没多吃。看着秦淮连说‘不错’还要我多吃,我算是知道红棕毛是为谁服务了。
“夏衡,你吃水果吧。”秦淮问我。
“哦。”我答。
之后,秦淮把我拉到厨房。我转头一看,红棕毛借这个空档和覃沐勇侃侃而谈。“秦淮,你这是明着帮他了。”我笑着对秦淮说。
“夏衡,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可我也知道覃老板的摊子铺的太大了。那边没盖又盖李家村的安置房。听说拆过的李家村覃老板也想要。唉,他也有参与。”秦淮说了几句就瞅着红棕毛。
“夏衡,你想什么?”秦淮看切水果的刀顿在那儿,就问我。
“没什么。”我说。他这的说我心里也烦,覃沐勇摊子是大,好歹他也有经验。不像夏卫国甚也不知道就联合村民乱盖房。
“有多少利了?他们这么趋之若鹜?”我问秦淮。
“这我也不懂。”秦淮说。
“反正我是没看出李家村有什么好来。盖那么些房谁去住?”我气冲的说。
“那也是覃老板有影响力把那些商机带过去的,我们老板在青山多年,从来也没想过要把李家村铲平重新划分商圈。”秦淮感叹的说。
“你们怎么想起来到这里度假了?”我问秦淮说。
“哪里是专门来度假的,是他听说覃老板在这里租花圃,这会儿看花正适合。他才死缠烂打要我请假,”秦淮说。
他还没说完,我接着问:“你说的花圃是那边的那个花圃?他是覃老板租的?”
“对呀,夏衡,你不知道?”秦淮讶异的盯着我说。
“我怎么会知道?”我撇嘴说。
这时我心涌起波涛。急忙问他:“他那花圃是什么时侯租的?”
“去年。”秦淮小声说。
“秦淮,你们说什么呢?”红棕毛问。覃沐勇和红棕毛都进了厨房。
“夏衡,回吧。”覃沐勇拉着我的手说。
“我还要再坐会儿。”我冲覃沐勇说。
“打扰人家这么久了,先回吧。”覃沐勇硬拉着我出了秦淮和红棕毛的住的那幢房子。
“怎么了?话也不说?”覃沐勇问我。
“你去干你的活去吧。”我冲覃沐勇说。说完就窝到大沙发上。
““夏衡,你是不是嫌我没给你出头呀?”覃沐勇蹲在沙发前摸着我的头发说。
“没有的事,我自己待会不成么?”我不耐烦的冲他吼。
“好。”覃沐勇听话的离开了。可我却更烦了。
“小猪,你中午吃完饭就睡?我们去鱼塘玩吧。”韩沐彦竟然有这栋房的钥匙,自己开门进来了。我看了他一眼并没吭气。
“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大哥,小猪怎么?”韩沐彦离开客厅出找覃沐勇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就接起来。对方是李宇。
“衡衡,你在哪儿?”李宇在电话那头声音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