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眠不好,昨晚还乱做梦来,要不让医生给你开点安神补脑的营养品。”李宇又喂了我一口猪蹄筋说。
“李宇,老子只是失恋,哪个失恋的人睡的好了?你利索些给我办出院,要不老子绝食了!”我愤怒的说。李宇在这些天用尽借口阻我出院,我都一忍再忍了。还给我来这套?
“行。我这就去办。”李宇把酱猪蹄塞我手里,起身出去了。
“你们这是去哪儿?”我看着李宇问着司机。
“去你想去的地方。”李宇攥着我的手说。
他们把车开到我住过的覃沐勇在城里的那个老旧别墅。不出所料果然是人去楼空。然后又把我带到李家村外覃沐勇的第一个工地,那里也是铁大门紧锁,看不到一个人。
“这又是要去哪儿?”我急问。
“覃氏的批发市场。”李宇磁性迷人的嗓声说出的话干脆绝决。
“我不要去!”我大叫着用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浑身害怕的发抖。
“怎么不要?衡衡,你还不想面对?你只是他一时消遣的玩物,他不是认真的!”李宇沉坠的声音逼我认清残酷的现实。
“我就是不要去!你怎么这么狠心,是要我死吗?”我这时绝望的大叫,明明可以有幻想,明明可以有希望为什么要无情的打破它。
“衡衡,你给我进去。”李宇把我拖入已经建成还没有商铺正式入驻和新批发市场。一切都是空荡荡的,没有热闹喧嚣的叫卖场景,没有拥挤的购物批发人潮,更没有那九曲回转的杂乱小巷,更没有将要坠落砸我脑袋上广告字的偏旁部首。
“你们是来看商铺的?这还没有开市,由于批发市场易主,老板决定年底开市,你们这么年轻是替家里大人来看铺子的吧?这的,你们十一月底来,那会老板股东都在,或买或租都很方便。”一个看门人的中年女人跟我们说话。
“这里什么时侯被原老板卖出
去的。”我语气平常,内心绝望的问。
“四月份的时侯谈的,七月正式卖给我们老板的。”那个女的瞅着我,特意盯了我一眼后说。
“早就准备要撤了。那你没事招惹我干啥?!”我喃喃自语继续朝前走,本意是往大门外出,可我怎么辨不清方向了呢?!
“衡衡。”李宇硬把我转了个身往出拉,可我心里认定我该继续朝前走呀,……
转眼冬天。
我天天待在装饰小儿科的童真房里。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给覃沐勇写信,这已经是我写的127封了。
“夏衡,下去吃饭。”那个青年在我门口叫我。那个青年叫汪鸿飞,而我只叫他小飞。希望他能飞着把我的信带给覃沐勇。
“你这都窝在家里四个月了,你到底想怎样?什么男的?你把他看成天仙?我问你,前途了?你爸呢?什么都不顾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顶个屁用,最看不起你这种龟缩在壳子里的窝囊废了,”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宇出现在他身后。“不许你这么说衡衡!”
“李宇,你告诉他我不是窝囊废。”我光着脚站在**,李宇已经来到我身边。
“衡衡,是有用的人,坐下说话,要玩电脑吧?”李宇把电脑打开。
“李宇,你不是去上学了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纳闷的问。
“有一节体育课,我没上直接回来了。”李宇帮我把撇在一边的袜子套上说。
“噢,你又逃学,我要给你妈打电话。”我兴奋的从他裤兜把手机掏出来。
“你妈电话是多少?”我问。我给你拨罢。李宇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拨好,伸我耳边。“你拨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传来。“你妈.的声音怎么变了?”我奇怪的问李宇。“手机听筒坏了,我们还是聊qq吧。”李宇把手机从我耳边拿走。
每天白天我给覃沐勇写信,晚上却没有再梦到过他。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久。
“林医生,衡衡,他怎么,唉,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就是不想再见他这个样子,我都快疯了。”隐约中有人在我房门口说话。我觉得好吵想捂住耳朵,可这时却听见那个被李宇唤作林医生的人说:“带他出去走走吧。他这是癔症,按理说接受心理治疗就能痊愈,可你也懂的,病去如抽丝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建议给他换个环境。”
“衡衡,我们去游玩好吧?”李宇蹲在我床边像是哄小孩似的跟我说话。
“李宇,我拖累你了,不用管我,我知道我脑子有病,你就让我自生自灰吧!”我俯视着李宇盯着他的大眼睛说。
“衡衡,你听到什么?啊?我告你,你根本就没病,是你想太多忘不了过往,没事的。没人要求你忘记什么咱一辈子记着都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没事了。”李宇两只手紧攥着我的手,好像一辈子也不要分开似的。
“衡衡,我带你走。去哪儿都行!”李宇突然自己哭了。
而我却笑得张扬,“我哪都去不了,我被困死了!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