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每月都要考试,成绩好的同学可以先挑坐位。那些后进生要加油了。这都高二了,你们付出多一分汗水自然会多一份收获。上回期末考试,就有人某生缺考。这是态度问题。就算你不会做题,总会蒙吧?怎么着也能给我考几分出来,全班的均分就叫他一个人给拖下去了。你说他对的起谁呀?我最后一次警告厌学的同学,如果你抱着想来就来,随随便便的态度,那么我给你家长打电话,一律劝退。”班主任说个没完,这时来上第一节课的,英语老师已经在教室门口站了多时。
“我早就不想念了,你操个屁心,还不是为保你的教师饭碗?”我待他走后,直接骂出声。
在上课时,我瞅着王与众的背影。猛然发现那家伙竟然坐在第二排,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板,英语老师在写语法。
“也没顾上看年级排名,他考的有多好了?”我在心里认为王与众也应该同我一样垫底,没想到他名次反而是靠前的。这一年!唉!人家没有上过初三,天天泡网吧,并且是通过关系进青山高中的。
“夏衡。”王与众在课间竟然同我说话。
“哟,你这好学生也爱搭理我啦?”我怪声怪声的问。
“青山那个涵洞里发现一具男尸,你知道这事吧?”王与众这么问。
“啊,就看电视上说的,咋了?”我满不在乎的说。
“我已经很久没看见梁雾了。”王与众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的说。
“啥?你说尸体怎么扯到梁雾身上了?”我心里哀凉。那个涵洞内的男尸到底是谁?
“我觉得那个男尸是跟梁雾在一起的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王与众一脸忧郁的说。
“唉,你确定了嘛?你要是确定就给警察打个电话。提供你的线索去。”我尽量不掺进害怕慌张的情绪说这话。
“我也是见了那人一面,还是个黑天,仅看着他的侧脸。”王与众不甘心的说。
“夏衡,你认得那个脸上有疤的男的不?总觉得我们应该见过他。”王与众盯着我的眼说。
“哎,你别,该是你见过,怎么把我也扯进去了?”我忙说。
“算了。”王与众吐了一口气,回他坐位去了。
我心被他的话搅的不得安宁。
“你吃这个不能行吧?”齐佑铭没事找事,来我桌前蹭坐。虽说这是食堂公共场所,可你也不能坐我面前来呀,这是标准的挑衅。
“你费什么心呐?”我瞅了他一眼问。
“跟了沐勇哥你也没怎么变。”齐佑铭评价我说。
“要你管!”我回他说。
“那你一个人待着也能行吧?”齐佑铭看着我的眼说。
“你少打他的主意。我不让!”我在众目睽睽下猛然起身大声喝道。
“齐哥饭都打好了。”那个外地学生在不远处的那个桌子边站着说。
齐佑铭笑的很妖邪,起身离开了。
“我得把这个不让人省心的
恶老虎看好,免得无关人等惦记他。”我咀嚼的很用力,把米饭都磨成浆了。
周末。
我跟着覃沐勇紧紧的,比寸步不离还小心。怎么着他也是我,不能给外人可乘之机。
“夏衡,你这是要跟我出去?”覃沐勇看着我一直跟在他左右就瞅着我问。
“嗯。”我说。
“这是去哪儿?不去李家村工地吗?”我看着覃沐勇的车只开到城里就停下。
“我定的衣服做好了,你进去帮我拿回来。”覃沐勇递给我一个取衣服的单子,要我进成衣店。
“不行,你也一起去呗。”我揪着他的胳膊不情愿的说。
“好吧,我自己去。”我看着覃沐勇的脸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他了。为了怕他跑掉,我可是疾速奔到成衣店的。
“快点,给我拿衣服。”我把那个单子直接戳一个员工手里。
“我们很快的,你也不用急。那边还有新样式,你也可以先看看。”那个店员真啰嗦。我回头透过玻璃门向外望,好在覃沐勇还在原地乖乖等我,这让我心里有一丝得意。
“你的衣服。”那个店员把衣服袋子递给我。
“这个是新款你要不看一下?”另一个店员走来问我。
我随便一瞅,心里就不乐意了。这个衣服不是前几天才在齐佑铭身上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