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你明天再来。”我冲身后的李宇说。
“我等你下班。”李宇说。
“夏经理,有个客人醉倒在酒店客房的走廊,你说这可啥办呢?”一个小女生样的老服务员截住我说。
“你把他扔回房里不就得了,这也要问我?”我瞪着她说。一开始我还真被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骗的干了好多活。直到一次员工聚会她跟新来的女服务员说,‘把所有重活都留着我之后,我就再也不当这个冤大头了。我挂了个经理的名只比她们多挣五百块钱,还是见啥干啥的二愣子,亏死了。
“衡衡,要不我们去看看,要是他有什么事,对酒店不好。”李宇在一旁劝我说。
“我告你,这是最后一回,以后别指望我帮你。”我指着那个女服务员的鼻尖说。
“好嘛。”她说着扭腰就带我们去了事发地。
“就是他,你看。”女服务员捂着鼻子闷声说。
“你给我起来。”我踢了倒地下人几脚。
“覃沐勇,你再不滚我把你扔出酒店。”我边骂边吼。
“夏衡,你好狠心。”覃沐勇起身站起,一点也没有醉酒乱晃的神态。
“姓覃的,你祸害的衡衡还不够,回来干嘛?”李宇上手就跟他打了起来。
我离开了是非之地。这两年来,我是通过几种渠道得知我被无良商人抛弃的真相。说它残忍吧也行,说它可笑还行。那场感情整个就是一个骗局。
休息室外。
“夏衡,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现在你让我赎罪行吧!”覃沐勇在门口一手撑着门框说。
“覃沐勇,你把李宇怎么了?”我推开他去寻李宇。
“他能怎么样?我把他锁房间了。”覃沐勇脸皮很厚冲我笑着说。
“你滚开,老子见到你就烦。”我照着他前胸就狠捣了一拳。
“噢!夏衡,你真舍得。”覃沐勇痛的大叫。
我不理他又回到酒店客房的四层走廊。在经过一间砸门的房门时,冲服务员怒吼:“你们晓不得把门打开呀。”
“夏经理,这个可是vip套房,我们没有权利进。”一个女生窃窃的说。
“夏衡,我跟你有话说。”覃沐勇在我身后拉我。
“房卡呢?”我管他伸手要。
“呐。”覃沐勇终于滩开了手。
打开房门后。
“姓覃的你还不滚。”李宇冲出,跟他混战起来。
“夏经理,你这就走了呀?你这是早退,要罚钱的。”酒店大门口立着的门童小哥说。
“罚个屁,老子还不乐意干呢。”我边
走边骂。直奔夏卫国留给我的那辆破车。唉,我真不是个有天赋的司机,学车又把这辆本就该报废的破车给碰掉前保险杠。这还没顾上修了。说实话,开车两月真是有惊无险。
“衡衡,你坐我的车。”李宇从酒店内以百米冲剌的速度跑我车跟前。不愧是体育本科生。
“夏衡,我送你回去。”覃沐勇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恨的牙痒,这个奸商走后门是常态吧?
“不用了,两位贵客,本人有车。”我掏出钥匙晃下就拧开车门了。
“突突……”嗨,这破车专门给我丢丑竟然打不着火。
“衡衡,走吧。”李宇把我拉他车跟前。
“李宇,你家又挣钱了?车都换了几辆了?”我羡慕的摸着光亮崭新的黑色车身说。
“衡衡,要不你开。”李宇把钥匙给了我。
“算了,还是你开,给蹭了漆,我那工资可不够赔。”我坐了李宇车说。
“后面还跟着呢!”李宇加了两回速也没摆脱后面那辆车。
回到我家小区时,那辆车才被小区保安给拦下。
“李宇你在这睡吧。”我冲李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