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说。
等李宇把绳子拴好后,他让我先出溜的下。我照他的话先下。因为我下去过几回,这回虽然改了地点,但地形一样。
风“嚎嚎”的乱叫。这山风不同别处,刺骨凛冽。我穿的很厚的羽绒服还是能灌进风去。
“李宇我下来了。”我脚踏在地上时把绳子一松,在下面冲上头喊。
李宇在上面拽了下绳子,就借着绳子往下滑。我站在他的正下方不方便抬头了,有黄土块被他蹭下来。
“衡衡,你别动我给你掸土。”李宇把落我头上的黄土都掸下来。
“现在去哪儿?”我在他耳边大叫。人说话的声音刚一出口就让山风吹跑了。
“那边有个建筑我们去那儿看看。”李宇看着西面说。
“什么建筑呀?就一个破庙罢。”我寻见那个建筑,瞅了一眼不屑的说。
“走吧。”我缩了下脖子,和李宇往破庙跟前走。
破庙顶上的青瓦都残破不堪,瓦缝间的杂草早已枯草,它被山风吹的倒伏到一边,像是再也抬不起头似的无力的垂着。联想到自己也和它一样的命运不禁伤感。
“这是供着谁的庙进去看看。”我说。
“它太破败了,在这看看就成。”李宇拽着我的胳膊说。
“没事,它都这些年了也没塌。”我走了过去,还是有门能进。
看着正对面屈臂于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掌向外的佛像。我无知的摇摇头,他是什么意思?
“衡衡,这是能使众生心安无所畏怖的手印。”李宇在我身边说。
“唉,来都来了,我也拜佛许愿罢。”我对李宇说。
我跪在佛前,心里默念,不要再让我见着恶老虎。说完一转头李宇也双手合十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这破庙里攒着厚厚的尘土,起身拍打时,呛的李宇直咳。
“衡衡,我这还没许完愿呢。”李宇这时又重新开始拜佛。
“呼。冻死了。这里只刮风不下雪。你看这沟里的植被都被吹成这的了。”我望向庙外对李宇说。
“吹成什么样,来年还能生长,野草的生命力超顽强。衡衡,我们不能为了一点事就一蹶不振。”李宇捉着我的手往他怀里揣。
“我有手套的。”我把手撤回来,把口袋里的手
套拿出来戴好。
“哎,那树是怎么回事挂了很多红布条。”我望着不远处两棵相生相伴的参天古柏说。
“夫妻柏,能许愿的。”李宇在我身旁说。
我听了不不置可否的笑笑。
“上去吧,这风刮个没完。”李宇不高兴的说。
“呀,绳子呢?怎么不见了?”我急的大叫。
“哪个王八旦把绳子给揪跑了?”我在沟里大喊,可是喊声被风即刻吹散了。
“衡衡,我们前几次下来,玩那么久绳子都在。这可咋办?”李宇也慌了。
“还不是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没事就拉我出来‘遛弯’。我冲李宇发脾气。
“等着吧,房东会来找我们的。”我泄气的往破庙返。
“衡衡,你小心点,看杂草、土坷垃绊倒你。”李宇在身后紧追着我说。
“你操你自己的心吧。”我头也不回的大叫。
“哎。”李宇的不大的叫声从我身后传来。我知道他跌倒了,转头一看。
“靠,你会不会走路了?手掌被扎破了吧。”我蹲在李宇跟前笑话他说。
“衡衡,你,扶我起来。”李宇怒瞪着我。大眼睛灵动溜圆。
最终李宇还是自己起来的。
破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