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你是不是老跟我二叔联系?”我问李宇。李宇没吭气。“他不是去外地了么?干啥去了?”我随便一问,心里却想我二叔要是常去外地,那我和恶老虎的关系就再没阻碍了。“这些事我也不清楚,你还是自己去问你二叔去。”李宇甩了一句话出来。
我盯着李宇的眼,一看就知道他有所隐瞒。我也不再问了。
下了山,脚都冻了。
我二叔他们也不做停留直接要我上车。我四处看看,也没人帮我逃跑,只好上车。
“衡衡,你玩这个。”李宇把他的手机掏给我。“我的手机哩?”我小声问李宇。“李宇暗地里拧了我一把不叫我往下说。我这些天一直都以为我的手机是李宇拿了,可就在这时李宇的小动作让我心里紧张起来。“我手机落我二叔手里了?”我心提在半空。我碰了李宇一下,他没给我任何信息。
……
经过漫长的车程,我再次回到城里,先是刘叔叔在城里一个路口下车,接着是我二叔把李宇送回家。到最后就留开车的我二叔和我俩人在车上。车上一片静默,我二叔也没理我,我也不吭气。
“进去。”我二叔把我放在一个单元楼门前。“这是啥地?我进几楼?”我阴着脸发问。“六楼,西户。我让人照料你。”我二叔跟我说。“别想出去乱跑。”我二叔又警告了我一句。我这时没想惹事,也不知道我二叔知道我多少事,就乖乖的上楼去了。
六楼一户人家的门是敞着的,由于我也没住过这种单元楼所以一时辨不清东西。看这家门开着也不敢进去。
“衡衡,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叫我,可我不认得她。“你是?”我问她。“我是你二叔雇来照顾你的。”她这么说。“我二叔有钱?”我心里疑问,他还能雇个保姆给我?“大婶,我不要照顾。你有啥事办,你就办去,想回家也行我不告我二叔工资你还照拿。”我说。“那哪行,我可是负责任的。衡衡,你有啥
要求尽管提,别不好意思。”她说。
我看这情形也暂时走不开,就往里屋走。我手机也被没收了,虽然回到城里,可不见恶老虎的面对我来说这和山上有什么区别?
转眼开学,我二叔也不知道咋的,老往我住的单元楼跑。有时还送我上学,他除了那句好好念,倒不和我多说什么,想是他看过我的成绩了,有时候,会让李宇过来,要他干教我功课。
这天上学,齐佑铭走到后排跟我说:“沐勇哥要见你。”“在哪儿?”我问。“他在学校。你跟我走。”齐佑铭跟我说。我疑惑的看着他怕他耍我。
“不相信就算了。”齐佑铭要走。“别,你带我去。”我说。齐佑铭把我领到办公楼的四层。在一间屋里我见着了恶老虎。他在注视着我。这一刻我都想扑过去抱他,只是人太多。这间屋里还有学校的领导。
我和覃沐勇还来不及说话上课铃就响了。“上课去吧,到时候我找你。”覃沐能对我说。“你就别找我了,我二叔可不好对付。”我起紧说。“没事。你先课去。”覃沐勇推我,我流恋不舍的离开这里。
下午放学就被我二叔用他的车接走了。我真不想上他的车,我还想见恶老虎哩。
“二叔,你这车是不是有地方漏油了?咋这么大的汽油味。这对身体体多有害!”我心里不甘心,只好找车的毛病。“是有汽油味,不过不要紧,你是男孩子,总不能一点味都忍不了。有本事你就把书念好点将来才能寻个好工作。”我二叔看了我一眼驳回我的说法。我被他呛的灰溜溜的不吭气了。
周六,我也不能出去,我二叔也很闲,周六竟然就在六层住的。也不知道他咋想的,以前不管我,这会关心的过头了,连他家也不回。哎,该不会我二叔和二婶闹翻了要离婚吧?我仔细观察我二叔越看越像要失婚的人。他的袜子,是拆配的,虽然都是白色的可商标不一样。我二叔是严谨的人,他一般是不会犯这错的。连被子都叠成豆腐块,他对齐整有着训练很久的自觉。
周日李宇来了。我把他拉我暂住的屋里说:“你手机给我用下。”“不成。”李宇拒绝的干脆。“李宇,我没得罪你吧,你说你咋一点情面也不给我?”我声音压的低,语气一开始冲,后来也就软和了。
“衡衡,你跟覃老板不要再联系了,对你没好处。”李宇在一旁边说。他还刻意看了下门,那意思是他有权利把这事也告诉我二叔。“李宇,我跟我二叔不亲近,你别没事就拿些小事烦他,他家里的事都闹的不可开交哩。”我小声提醒李宇。“衡衡,你跟你二叔是一家人,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界外?”李宇认为我跟我二叔的关系没那么疏远。“衡衡,你试着跟你二叔相处,他人还是挺好的。
我看在我二叔要离婚的惨况下,也觉得他要是不管我那么多事我也能跟他和平相处。
“衡衡,你得学会理解。”李宇在旁边还劝我。“我晓得,你别叨叨的说个没玩。我二叔不是让你给我讲课么!你到是讲啊?”我忙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