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啥?”那个脸上带刀疤的司机,这时把我拎在墙角。我惊恐的看着他,他脸上的疤太狰狞了,以前他的脸上可是光的。他这是怎么搞的?我这时都不敢跟他对视只是偷眼瞧他,他的眼神有一种仇恨的锋芒。“怎么还没想好?”他这时开口。我真不知道怎么应对,一直想不到要说什么。“这时他的膝盖曲起一直压我的腹部,我都觉得他的膝盖直压进我脏器。“我,我想明白了你别,”我费力的吸气,同时还要说话,觉得气息紊乱。“知道回去怎么说么?”他喝问我。“知道。”我说。“回去说啥?”他猛的一问我把想到的一句话又吓回去了。“不知道你瞎答应什么?”他边喝斥我,手就劈我头上了。我感觉头嗡嗡直响。“别打了,他就是一傻子。”梁雾这时进来冲着他说。“他妈的,愣性性的,一边给老子蹲着去。”这个带刀疤的司机又拽又揪还踢我,把我训服了才罢休。
……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他们的条件给他们凑钱,他们把我放在一个路口,还说:“有办法让我再回到那个空房间。”我毫无头绪的朝前走。脑子里却是梁雾跟我说的话。他提到我的生日的事,还说我没上幼儿园。我和他以前的关系自然谈不上无话不说的地步,他凭什么知道这么多?知道我小时侯事的人,除了李宇就没别人。可李宇跟他没关系,梁雾不可能从他的渠道知道我的事。那这个是怎么回事?我的生日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户口本上给写错了嘛?
我的脑袋,这时还不得劲,“他妈的,这个脸上有疤的司机下手真狠。”我又摸了下腹部,觉得问题不大。
“衡衡。”有个女声叫我。我连头也没回,我这会脑袋懵,说不定是幻听,回头会让人当成有病的。
“夏衡,叫你怎么不应?”这时有人从我身后追上来,一把拉住我。我反应稍迟的看了她一眼,是李媛。我甩了下头盯着她没说话。“怎么了?衡衡,你有什么事?”李媛问我。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她很有钱,或许可以帮我。“李媛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试着说。“怎么了?”李媛问我。“没事。”我不敢多说。心里一闪而过的还有一件事。那回我被覃沐勇逮去,
他书桌上就有我的相片,相片背后也有数字,当时我只看了一眼,现在我记起来,那相片背后是我的生日,不过是我户口本上的生日。他那人和我在一起前就知道我是干啥的,他找人查过。我爸妈是我二叔给安葬的他们被埋在外地。我一直不知道他们埋在哪儿。我记得小时候好像问过我奶奶,我奶奶却说她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二叔不告诉我奶奶?覃沐勇就算要知道我的情况,在照片后写些什么也不用写那么细吧?连写了两串,虽然阴历阳历的生日都是错的。
我经梁雾的提醒,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想找找我爸妈的坟。再过大半月就是我的生日,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该我知道了。
“衡衡,你想借钱,要多少?”李媛问我。“十万。”我说。“你要这么多钱,衡衡,你到底干啥了?”李媛追问。“我想出去走走。”我说。“那用一两万就成,用不了那么多。”李媛对我说。“我要去境外。”我说。“衡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李媛惊讶的问。
“呵呵,我是开玩笑的。没事。我先回了。”我这时后悔跟她开口,跟她借钱不现实。
“衡衡,你别走,我借。”李媛急的拦我。我愣愣的看着他,她凭什么这么帮我?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
“给,卡里有,密码是这个。”李媛塞给我一张卡,还把密码写我手心上了。这么轻易就给我钱,我都觉得这是我脑袋被那个司机劈坏的幻觉。
“衡衡,我送你回去吧。”李媛柔声说。
“我自己回去就成。”我拒绝她,紧着往前走。她并没有追上来。
“梁雾,你在哪儿?我把钱给你。”我在街边找了个商店打电话给梁雾。
“啥?你说你搞到钱了?喂,你是不是报警阴我?!”梁雾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已经给你搞到钱了,你的信息了?”我问他。“不急,不是限你五天么!到时侯再说。”梁雾怕监听似的,说话没超过一分钟。
我在离我住着的单元楼不远处看见李宇在路口待着。“衡衡,你去哪儿了?这都一天了,再寻不见你,我和你二叔就要报警。”李宇着急的说。我没理他反而问他:“李宇,你家好多亲戚不是在村委会吗?那你能不能打听到我的户口本上的生日怎么给写错了?”“衡衡,你咋想起这事了?你报户口,那不是你爸妈给你报的,写错也不是啥大事,写错生日的人可多了。”李宇推说年长不好查。
“衡衡,你去哪了?”我二叔的暴喝声从一侧传来。我吓的一哆嗦,躲到李宇身后。
“二叔,衡衡没事,你别生气。”李宇往前一步,拦住要近我身的二叔。
“我爸妈的坟在哪儿?我想过去看看。”我终于吐出这句话。
“先回去吧,以后我带你去。”我二叔态度缓和。我心里的火却冒了出来说:“现在不能去?!”“你现在要上学。”他说。李宇拉我回了我二叔要我住的单元楼。我自己进了里屋把门拍上。我隐约觉得我的身世有迷团,可我也不敢瞎想什么,头还很懵,这纷乱的事扰的心神不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