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玉清小区覃沐勇的住所,他还是咳个不住,我看着他的难受样,心疼不止。
覃沐勇直接回了他屋里,我在他身后紧紧跟随。再次看到他在这边的卧室,发现又有点变化。他的屋里的窗台上竟然养着两盆花。只是这花眼熟,我却叫不上来名字。
“这花叫啥名?”我扒拉了一下叶子转头问覃沐勇。“你别动它!”覃沐勇竟然呵斥我。“咋了,它很值钱?”我抬眼问他。“不是,咳,夏衡,我是有点烦,你先出去。”覃沐勇撵我。“我给你倒点水去。”说完,我走出他的卧室。
“小张哥,覃老板什么时侯添了养花的癖好?”我寻了三个屋,才寻见小张,堵在门口问他。“我不知道,你起开。”小张拿了什么东西,就要出门。“你告我嘛?”我堵住门口不让开。“夏衡,我要干活,你捣乱吧?”小张硬挤开我走了。
“喝水。”我接了一大杯水给覃沐勇送去。“咋了,我刚刚态度不好,对不起,夏衡。”覃沐勇这会的态度不那么冷了。“你去哪儿。”覃沐勇见我起身忙拉我。“你喝你的水吧。”我说完就出去了。
覃沐勇家里虽然新养了花,可就他窗台上的薄灰来看,这里他也不常住。他这都穷的工地停工了,难道还另有住处?唉,不管咋说先打扫吧,他气管不好,吸点灰尘也不好。
“你歇着吧。”我把覃沐勇手上拿的纸都给他塞柜子里了,这工地都停工了,看这关于工地建设的文件,那是触景伤情的。
“咳,夏衡,要不一起睡会吧,你昨天不是没睡好么?”覃沐勇咳了一声面容都扭曲了,之后硬挤出笑来对我说。
“覃老板,看你这样也睡不着,你要无聊,就帮我想想,怎么跟老师请假,我明天不去了。”我边擦窗台边说。
“那不成,你不上学怎么行?”覃沐勇装做不高兴的瞪我。“我在家学还不一样,要不你教我?”我也回瞪他说。“教不了。”覃沐勇说了这话,直接躺在**了。“怎么了?我很聪明一学就会。”我为自己说好话。
“唉,你是不是怕见我多了,就想干点别的?”我拎着抹布蹭他身前说。“咳,夏衡,你别闹了,我累了。”覃沐勇这没情趣的人,真是不可理喻。“医生不是给你开药了么,吃了它就好了。”我把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药递给他。
“不要,我不吃这个。”覃沐勇把我手心的药,厌恶的推开。“不吃不行。我就和小时侯奶奶灌我吃药似的捏住他的鼻子,等他张嘴呼吸时,我把药片倒他嘴里了。看着他咽下去才把手松开。
“哼呼。”覃沐勇鼻口同时呼吸。待他呼吸顺畅后,他把我揪倒在**说:“谁给你的胆子,敢强迫我?”我看他因此憋屈的脸有些红,觉得他很可爱。刚要下嘴啃他,他的电话铃响了。
“覃老板,叫夏衡听电话。”他接通手机,传来个让我不想听到的声音
。我又摇头又摆手,示意覃沐勇让他不要透露我的消息。“他不在我这儿。”覃沐勇面无表情的对电话那头的夏卫国说。“衡衡,我知道你在,你快回来吧,你爸和我都不放心你。”李宇也在电话那头。我把电话接过来,悄声挂断了。
“累了,不干了,没天再擦。”我把抹布撇飞到窗台上,就倒在覃沐勇怀里。
“夏衡,你想回去看看,就去吧。”覃沐勇好心的说。“不用,我跟他可没关系。覃老板,从此以后,我只跟你一个人有联系。”我仰头盯着他的闪亮的黑眸,想再次确认一下,他对我是不是真的。可他却眨了下眼,抱着我在**滚了一圈。
晚上。
覃沐勇的咳声少了很多,我心里高兴,不知不觉就睡的很沉。
“咦,人了?”我醒来时身边没人。起床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没人。“这个恶老虎,一秒不看着他,他就能无所顾忌的把我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