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衡,吃点饭吧!”李宇眼睛通红,大眼睛还有雾湿水气。“你哭什么?”我白了他一眼。“衡衡,你听话点,跟你二叔好好相处,再咋说还是至亲。”李宇劝我。“至亲个屁,我奶奶要他照顾我的时侯,他也没顾我。还有,问他要俩学费比登天还难。现在,他做的是啥事?以为把我弄城里,又让我住校就是管我了?他早干甚去了?我老早就对他失望了。我不打算指望他。”我气哼哼的冲李宇。“你二叔,当初也没说不给你学费,只是推了你两月。人都有为难的时候,你二叔有时侯也身不由已。”李宇为我二叔说好话。只是不管李宇说啥,都不能洗白我二叔对我的黑历史。
晚上九点多。
“衡衡,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好好想想你自己有什么错?”我二叔,把我夹在书里的给恶老虎的信,全都倒在地上。他还用穿着拖鞋的脚在上面踩。
“你干啥?”我从**翻下来。腿软的直接就跪在地上,爬过去就去抢救我给恶老虎写的信。这些纸片,写的全是我在山上时,对恶老虎满满的思恋。
“你给我起来。”我二叔把我拎起来,甩到**。捡起一张散落在地上的纸,同时还摸出打火机。眨眼功夫,我给恶老虎写的信却被焚为粉末灰烬。
“你他妈,还我的信。”在我二叔拿脚踩我的信时,我就要跟他翻脸。这会儿,他做的太绝,我已经不再顾忌什么了。从**扑过去对他又抓又挠。
他轻易就甩开我了。“我告你,以后别想再见他,我不允许!还有你别给我整事。跳楼类似的闹剧,我都不想再看着!”
第二天,我就被我二叔甩学校门口。
我照常往教室走,在走廊看见,班主任竟然站在门口。奇怪今天第一节课又不是他的。我经过他身边进了教室。要往最后一排走时,班主任开口道:“夏衡,你坐中间第三排的那个空座位。”我看了眼他说的那个座位,就坐了过去。只是我的左边右边前面后面,都换成女生了。我环视一周了然一笑,这一看就是我夏卫国搞的鬼。“夏衡,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同学,你二叔打电话给你请假时,说你学习压力大病了几天。我跟你讲,你多跟同学交流,学着适应上课的节奏,通过考试拿到高中毕业证不成问题。”班主任看着我说完,之后意味深长的抿了下嘴,离开了教室。
“你知不知道,他学不下去要跳楼,幸亏被消防员救了,他家住六楼,摔下来必死无疑。”第四排的一个男声,从我身后左侧传了过来。“才不是,他是家庭巨变才要寻死,你没见他以前坐的好车,吃的专门给送来的饭。”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也从同一侧传来。“靠,这是昨天下午的事,他们这快就知道,看来夏卫国选的那个小区,也有我
同学在住。不成,这以讹传讹的,我这还不得被唾沫星淹死?得想办法逃离夏卫国的掌控。
这天是我生日。这么些天,愣没机会从夏卫国这里逃走。虽然,这天还上课,可夏卫国还是打电话给班主任,给我请了假。
“衡衡,生日快乐!”李宇一进门就冲我祝贺。“快乐个屁呀?你今天逃学了?我告你妈去。”我冲李宇说。“哼,想告就告去。”李宇把手里的蛋糕拿来摆在茶几上。多日不见夏卫国雇的保姆,这会儿又现身了。她在家里厨房准备饭菜。夏卫国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今早回来只给班主任打了个请假电话就回他屋了。这半天没动静,我估计是补觉去了。
“衡衡,这个送你。”李宇,从他衣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来。我就手一接,往开一打,一个银闪闪的链子在盒子里静躺着。我盯着看了它半天,断定它是真的铂金后说:“这个不便宜吧?你动你多年挣的压岁存款了?”我看着李宇的眼睛问他。“衡衡,你喜欢么?”李宇期盼的盯着我。“很喜欢,谢了。”我把东西收起来。这个还是存着等我逃走的时候做路费吧。当着李宇不好把它扔地上,用听声响的土办法再次鉴定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