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啥?把狗尸体快点拖进去。”小张点醒还在羡慕他挖坑速度的我。
“哦。”我把狗尸体拖进坑去。小张又是猛铲几下把狗埋好了。
“夏衡,我看老板是不想让你在工地上干了。你说你上个工,尽要老板操心了。”小张把铁锹还给我后说。
“那哪行,我还要挣钱哩。”我还口说。
“就你挣那俩钱,还不够老板从家里开车到工地的油钱了。”小张贬损我说。
“怎么不够,我一天也挣三百多了。”我大声反驳他。
“怎么着我也打两份工了,还能给恶老虎买水果,叫小张说的我还是赔钱货了?”我心里不服的暗想。
“夏衡,你没事吧?”覃沐勇在工地门口外站的,一看到我走过去,就猛然拉我的手问。
“呀。”我叫了一声,手上那个血泡不偏不倚的叫覃沐勇抓了个正着。
“你咋了?”覃沐勇查看我的手。
“不过是挤了个血泡。”小张撇嘴不屑的说。
“我们回吧。”覃沐勇拉着我往他车跟前走。
“干啥?我不回去。”覃沐勇要我回去,我还真不能走。这个看门人的活不能丢。昨天我也是愣了,应该制止他的盗窃行为。唉,要是看门人一换的话。他岂不是有危险。总得等我把这事解决了再说。
“夏衡,你没事找事吧你。先回去再说。”小张可不跟我废话,直接把我带到了车前。随着覃沐勇对我放开了手,我的心里更不痛快。
“给你。哎。”覃沐勇把我落在工棚的手机递给我,他叫我头一声时我没听见。我木然的接过我的手机,才想到把它给忘了。
“怎么了?丢了东西也不怪你。”覃沐勇和我同坐在车后座。
我心怀不安,思绪万千,反应也比平常慢,一时间哑口无言的竟给呆住。
“没事,你昨晚没睡好吧?闭眼歇会吧。”覃沐勇把我的头轻按在他肩上,体贴的轻声说。
我顺势抱住他,闻着他身上淡香味,尽管心里烦恼,对那事还有恐慌。可覃沐勇这会对我比刚才强,我还是稍感安慰。
一晃两天,风平浪静的。
“覃老板,我去上班了。”在家歇了两天后,我终于呆不住了。每歇一天我就损失三百块呢,我的恶老虎还是很挑食的,我不勤快点怎么能行?
覃沐勇看了我一眼后说:“有事就打电话。我不给你发短信你都想不起我来吧?”
“哪有,我
是干活想你,吃饭想你,连……”我再说就说的非常直白了,眼见覃沐勇看我的眼神有异样,我赶紧跑了。
来到工地。
“唉,你怎么来了?”小木见我就诧异的问我。
“咋的了?”我说。
“监工的老板说你不干了。叫我干你的活。看门人也找了另外的人。”小木站在钢筋网格上,不好意思的说。
“哦,你干你的,我就来看看。”我尴尬的僵笑着对他说。
“你等监工的老板吧?他刚出去,听说是联系塔吊的事。我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小木蹲下干活时说了一句。
“这两天我没听说有失盗的事,小偷不会再干这事了吧?”我跟小木说。
“那谁知道?不过这两天工地上管的严,有个工友夹带了一个手钳子,说他要回去绞用来晒衣服的衣架都让监工的老板给开除了。”小木看着了我一眼后说。
“汪汪,汪。”一没拴散养的大黄狗就冲我扑了过来。吓的我也跳到了钢筋网格上。
“你别怕,这是监工老板的狗,它也就是咬咬人们的裤管,你不理它就没事。”小木这会站起来。
“去,滚。”小木骂狗。这大狗用狗眼看了我两眼后,竟然真的夹着尾巴走了。
“我来时也没见有狗,这狗躲哪去来?”我奇怪的问小木。
“它跟监工老板的兄弟走了。又不是长在工地上的狗。”小木说。
“夏衡,你上来。”果然,龙哥的好兄弟朝我走来。
“龙哥的意思是他另给你寻活,这几天你就不要来工地了。”他说。
“我都干了这些天了,能不能让我再干满一月?”我跟他肯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