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歇着吧,明天早起去玩。”我对覃沐勇说。
我打开电视调到本地电视台,这会儿有午间新闻,覃沐勇要看这个的。
“现在插播一条本地新闻,16号下午,在我市青山区的光明路与顾成铁道线交叉附近的一个涵洞内,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该男性大约35左右,身高一米七五。上身穿T恤,下身穿牛仔裤,脚上没有鞋子。市民如果知道尸源线索者,请及时与警方联系。余警官电话:136……,张警官电话:150……。
听到这条新闻,我背上直冒冷汗。我去那个涵洞干啥?碰上这事,不过我也没害人不是?不去想就没事的。
“给你。”覃沐勇猛然给我递来一瓣西瓜。吓的我打了个哆嗦。
“夏衡,你想什么?”覃沐勇看着我的眼问。
“没事,我不吃它,太凉了。”我避开他的眼神说。
“不凉,我刚切的。覃沐勇硬要我吃。我勉强接过了。
“刚刚那不是本市新闻,说了个啥?”覃沐勇问我。
“没啥,就寻尸源的。”我简单回答。
覃沐勇这时也没再问什么。
“我去做饭。”我躲到厨房去做饭。
……
“呀,咸死了。”小张毫不客气的把刚吃到嘴的菜给吐到桌上。
我这时也夹了一筷子,一尝,果然奇咸无比。
“夏衡,你做饭的水准丢了。唉,我还正准备夸你了。”小张“唉唉”的直叹气。
“要不,别吃了。”我对覃沐勇抱歉的说。
“没事,吃米饭,少吃点菜就成。”覃沐勇对我和小张说。
“夏衡,你这是放两回盐了吧?你年纪这么小,记性这么差,唉,咋办呢你。”小张只扒米饭,不吃菜,瓮声瓮气的说。
“那啥,我下回注意,你别说了。”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
七天后。下午时。
我在覃沐勇住的这个小区当花匠。其实,也就是给花草浇浇水,并不剪枝。这个活是小张给我找的。
我把那个浇水喷头弄开,就在运动着环洒喷头溅不到我的地方站着。
我看着花草被滋润,心情也暂时放松。
“小猪,你过来。”韩沐彦家的车停在离我干活的花坛不远处。我回头看了车窗边韩沐彦的脸一眼,就别过头不理他。
“小猪,你再不过来我开除你。”韩沐彦在车上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我都被他说的那句话给逗乐了。我走到他的车前说:“叫我干啥?我还干活了。”
“不要干了,这能赚多少钱?我给我大哥打电话咱们出去玩。”韩沐彦大眼眨了下,一看他就是想出什么新花样了。
“你跟你哥去吧,我不去。”我回答他。
“夏衡,我大哥出来了。”韩沐彦兴奋的叫道。
“夏衡,你把那喷头关了,我们出去。”覃沐勇过来看了下韩沐彦,用手轻推了下我的肩。
“你们去吧,我不去。”我再次强调的说。
“我想去,你陪我去。”覃沐勇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
“知道了。”我还真没本事能拒绝他。
我关了喷头。上了韩沐彦的车。
他的车驶进高速公路的卡口时,我才有点惊讶的问:“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小猪,你上我的车,去哪还不是由着我?把你拉外地卖喽。”韩沐彦故意找事的说。
“夏衡,去了你就知道了,那地方真不错。”覃沐勇说完竟然把头靠在后椅背,闭上了眼。
我一看覃沐勇这样就知道车程很远。算了,我也歇着吧。我把头枕在覃沐勇的肩上。
“小猪,你往哪拱了?”韩沐彦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