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不拆迁时手里就有些钱,这会拆了。他们没了后顾之忧想投资也很正常。”覃沐勇不以为然的笑着和我说。
“那你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他们的房子抢先盖起来,那些没房子的外村人或者是城里的贫困户买他们的房子,你这除了安置房外剩下的商品房怎么办?”我忧心忡忡的望着覃沐勇说。
“夏衡,你的小脑瓜什么时侯这么能转?还关心起我的生意来。”覃沐勇笑嘻嘻的往我跟前凑要抱我。我赶紧推开他。这工地上除了龙哥和他的好兄弟,别人还不知道我喜欢男的,还是不暴露这一喜好吧。
“你那边的工地是不准备开工了?”我问覃沐勇。
“先顾这边。”覃沐勇见我说这个隐约不高兴了。
“老板,你在哪儿?”小张在覃沐勇的电话那头问。
“在工地,我就过去。”覃沐勇边说边用手示意我往他车跟前走,我听话的赶紧过去了。
我在车前等了覃沐勇两分钟他才朝车跟前走来。
“是不是有啥事?”我紧张的问覃沐勇。
“没事。”覃沐勇边回答边拉开车门。
覃沐勇开车驶往的方向是青山。我的心里惴惴不安。
“老板你来啦。这人知道点关于工地失盗的消息。”覃沐勇在一个青山的饭店见的小张。随小张同坐的另一个人是个高个的村民。我断定他是邻村村民。
“覃老板,那天夜里,我去李家村拆迁的地方拾砖准备要在地里盖间房。”高个邻村村民说。
“你捡重要的说。”小张打断他说。
“夏衡,你点啥东西去。”覃沐勇要我去点餐。这里也不是大饭店,服务员少,我还得叫他去。唉,那个正说在关键处。可我也不能不去。只好匆匆去寻服务员想着快点点完餐,回来接着听事。
“就这个车号,你确定?”我回来时,看见覃沐勇瞅着一张烟盒纸的内面看,上面显然是一串数字。
“那是肯定,我这人甚也不好,就是记性好,那叫啥?”高个男的说了一半挠头发。
“过目不忘。”小张接口道。
“对,就是这词。”高个男的认同的说。
这时服务员把我要的菜都上来了。
“留下吃饭吧。”覃沐勇对高个男的说。
“不不,我已经吃过了,来这就告覃老板这事。那啥,我回了,还得干活。”那个高个男的急匆匆离去。
我趁覃沐勇不注意就去抢他手里的烟盒纸。可是小张竟然反应飞快的把我的手给捉住了。
“夏衡,没你事你也要掺和
?”小张说。我眼睁睁的看着覃沐勇把那烟盒纸递给小张。小张也没留着它,拿桌上不知道谁放的打火机给烧了。
真是一点渣都不给我留。
“夏衡,你吃饭,都凉了。”覃沐勇跟我说话。
“你也吃。”我从可惜没看到那串数字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给覃沐勇夹菜。
“小张,下午没你啥事,你歇着罢。”覃沐勇跟小张说。
“那行,我先走了。”小张说完看了我们一眼就离开了。
“小张这两天就忙这事。龙哥不是报警了吗,叫他们处理还不行吗?”我说,同时仔细观察覃沐勇的表情。
“他们查他们的,我查我的。”覃沐勇跟我说。
“哟,你是不是怨我没给你看好工地了?”我故意这么说。
“丢一点钢材是小事,他们明知是我的工地还敢来。我还真好奇他是谁?”覃沐勇好看的眼现出好勇斗狠的光茫。
“那是流窜犯干的,一般人不敢去你工地。唉,你还是怪我了。不理你了。”我赶紧打岔的说。
“夏衡,你别瞎想了,快吃。”覃沐勇的眼神恢复平静。
“给你。”覃沐勇递给我他的钱包。我巴巴的赶紧去结账。
我在那个吧台碰上一个服务员,问他结账时。他说要四百。我拉开覃沐勇的钱包,发现除了多了两张现金外还是没有卡。莫非是小张拿着他的卡?他好歹也是老板怎么可能一张卡也没?我在家里也没见着他有卡呀?
“你是要发票吗?”服务员看我结了账也没离开,小声问我说。
“不要!”我回过神来即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