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沐彦领着他家的门神保镖终于在晚上八点时离开了覃沐勇家。
而我这时正无精打采的趴在餐桌上瞎想。
“夏衡,你要是困了就去卧室里睡。不要趴在餐厅上。”覃沐勇把餐桌上的东西都收回了厨房。
“覃老板,我们不要韩沐彦来了。”我思考很久终于发声。
“怎么了?沐彦是跟你开玩笑的。”覃沐勇又坐回我身边,含情的看着我说。
“算了,也没怎么,我去睡了。”我心里还在介意韩沐彦跟覃沐勇说的不要留我的话。
“夏衡,你睡了?”覃沐勇回到卧室问。由于,我没开灯,心情也不好就没有吭声。
覃沐勇把屋里的冷气关小后,竟然,没有上床睡。我见他悄无声息的自行离开屋子,心里更是气愤不已。
他有什么未完的工作要做吧?我还是等他回来一起睡。
怎么搞的,这都深夜了也不见他回卧室来。我的心开始烦燥起来。我跟他最近相处挺好的。也没有吵架拌嘴。自从那回我借给赵迪钱没跟他说,他生气撵我外,真的再没什么矛盾了。
这一夜,我一直等他,可直到天亮也没见覃沐勇回卧房来。
“夏衡,起来了,你不是要上班去么?”覃沐勇在早上终于想起要进卧室了。
“我不去了。”我赌气这的说。
“也好,我也是这意思,你在家复习下,顺便玩玩就到开学了。”覃沐勇把我身子扳的坐起来。我抬眼就见着他笑吟吟的脸。
“好什么好,我不去赚钱,拿什么给你买进口水果呀?”我在看到他的脸时,就把他昨天一夜未进卧室的事给淡忘了。恶老虎肯定在书房有事了。他才不是故意冷落我了。
“今天,我也去工地。”覃沐勇双手捧着我的脸说。
“你就别去了吧,今天还是高温,热死了。”我瞬间清醒。覃沐勇老在冷气房呆着,猛的出现在少有阴蔽的地方,不好吧。
“夏衡,你怎么老在这些方面小瞧我?我很弱吗?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覃沐勇佯装生气的把我重新扑倒
“我也没说什么,就你去不合适呗。”我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脸上都发烫。这个恶老虎,怎么就这么阴晴不定了?他昨天还不待理我了。今天怎么就这的热情了?
“好了,你别磨蹭了,洗漱吃饭去,还要出门哩。”我被压的呼吸不畅,话说的也不利索。
“哼。这边。”覃沐勇从我身上爬起来,竟然还理直气壮的谋福利。
“行了吧。”我亲了他一口后,推开他,疾步向洗漱间走去。
……
“覃老板,工地上地基的钢筋网都编好了,什么时间进行地基浇筑?”我坐在覃沐勇车上问他。可覃沐勇并未回答我。车子正开往李家村安置房工地。
自从渣土倒完后,就开始编钢筋和焊接它。我的工作,也从以前轻松的数车数,变成了在烈日炎炎下蹲在钢筋网格上,用那个钢筋扎钩绑扎丝。一上午的活干下来,蹲的我膝盖都疼。可为了挣点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另外还让我介意的事是,我被晒的越来越黑。即使我偷偷用了恶老虎的男士防晒油,
也没起到抗拒紫外线的作用。
“小兄弟你来了,我告你,今天那个小木不来,你把那边的钢筋也绑了。”一个带我的老师傅,看我进了工地就给我派活。只是他多看了一眼送我来的覃沐勇。他不认识覃沐勇,我也不方便介绍给他。
“夏衡,你干这活了?我怎么不知道?”覃沐勇很是诧异的跟着我来到了,已经编了一半的地基钢筋网格边。
“我也是刚干,这活不赖,龙哥还说这活的工资可以一天一结。一天有二百五十块钱!”我在一个水桶边,用毛巾沾了点水把额头打湿。然后把湿毛巾围在脖子里,就下去踩在钢筋网格上。“覃老板,那边的工棚那较凉快,你去那待着。”说完我就蹲下,手拿扎钩和扎丝,飞快的动作着。其时我刚干这活时也没意识到这活需要的是速度。可当带我的师傅指出我要编钢筋的大片范围时,我才意识到,这一天二百五十块,给的一点不也多。每一毛钱都是血汗。况且高温作业更是异常辛苦。
……
“打饭喽,还有绿豆汤咧。”一个工友熟悉热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