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班时我也没看着李宇回来上班,看来那家伙累的不轻呀。
“李宇,你在我**睡的?”我回我房间就看着李宇刚醒,半睁着眼迷惘的看着世界。
“你咋的了?不舒服?”我问李宇。
“没有,我还要睡。”李宇重新倒下了。
算了,晚上我就将就的在他旁边窝着了。
我把衣服放洗衣机洗,就顺带着捎上李宇的。只是在扔进去之前掏他口袋时,掏见一个不认得的东西。看了看,就把它放在洗脸池旁边了。
半夜我翻身时,那边很空。我也没睁眼,心说李宇肯定上厕所去了。
“衡衡,我的衣服你不用洗。”李宇说的好像占我多大便宜似的。
“我顺便扔进去了,你口袋里放的那是什么东西?”我对他说。
“酒店哪个机器上的零件吧,我也是才捡的。”李宇跟我说。
“衡衡,今天你回你家去住吧。”李宇突然跟我这么说。
“咋了?”我问他。
“明天你奶奶的忌日,你是要去上坟的吧。”李宇说的小心。
“噢。”我上个月是记得这事来着,唉,你不提醒我,我又要混过去了。”我说。这三年来,我还没上过坟。
“今明两天我都不上班了,你给我请假吧。”我对李宇说。
“好,衡衡,你开我车回去。”李宇大方借给我车。
“这个拿上吧。”李宇给了我一件入冬的衣服。
“这会儿是夏天,你买冬天的衣服干啥?”我对他说。试穿了下这件衣服还真挺合适的。
“网上买了,反季也便宜。”李宇笑着跟我说。
“这不是你的作风呀,你也图便宜?”我笑着收了。
第二天,我去了吉添。那个村子还是那个样子。也没有要改造的苗头。
我跪在我奶奶坟前说了些我长大了,能挣钱养活自己的话,给奶奶听。等到烧纸时有点犹豫,这里也不晓得人家让不让烧了?
等我拜祭完,起身远眺时。看到了一个彩钢房。以前
是没有的。可以确定他的面积很大。大到足够用作厂房。“这里迁来工厂了?”
我探路似的走过去瞅。一个人就把我拦住了。“小伙子,你找人?”一个中年人跟我用本地话说。
“这里面是干啥?”我问。
“谁知道,就没开过工。我估计是库房。”中年人抬眼看着彩钢房说。
“它占了你村的地给你们发钱了吧?”我问他分红的事。
“才刚占,要分也是明年人家盈利后的事哩。”中年人笑的很期待的说。
“也对,你们等着收钱吧。”我笑着离开了。
等我转到它的背后,看到它背后并未平整。还是一大片破房子。我又往前走了几步,脚底感觉踩着什么东西,我把它碾了下就踢了出来。它被我踢在一边。看样子也是什么上头掉落的零件。
“哎,你。”我被人用手扒了下头。
“走吧,去我家坐坐去。”张明意的声音很生,并在我不防备的时候接触我。
“你过来鬼鬼崇崇的,吓我一跳。”我不满的跟他说。
“那是说你自己吧。”张明意看了我一眼后说。
“你们这村这是要干啥?”我问张明意。
“回去再说。”张明意在前头走,我在后面跟着。
“爸爸。”一个小男孩,穿着背心短裤,迎面扑到张明意跟前,他蹲身把小孩子接在怀里。
“叫叔叔。”张明意教小男孩说话。
“叔叔。”他奶声奶气的睁着圆溜的大眼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