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鞋带走了。暂时把它放到没有人去的配电室里。之后,匆匆返回游泳池。
“啊。”有人突然抱我。我被吓的失声大叫。
“夏衡,你怎么了?”覃沐勇在我身后轻问。
“滚,老子烦着呢!”我边甩他边说。
“你刚刚进消防通道去干啥了?进去时还拿着个东西,出来时竟然没了。”覃沐勇对我说。他还非逼着我看他的眼。
“你什么意思?”我冲他怒说。
“这么慌张的夏衡,我还真没见过。出什么事了?”覃沐勇再次逼问我。
“你滚,不然老子叫保安了。”我说完就离开他,走到泳池的另一边去。覃沐勇真的离开了,可我还是很烦。
“衡衡,你在这呆着干啥?我还以为你早就接好电线了,吸污机是要通电的。”李宇效率很高的把那个吸污机用平板推车给推到泳池边来。
“我就去接线。”我的心绪被那双鞋的事扰的不宁。这时干活全凭李宇指挥。
我把那盘线拉出来。李宇一个人用洗吸污机干活。而我就在一边看着他干。
“衡衡,不行了,你替我一会儿。”李宇被机器震的手麻了。开着机器就冲我减。我是听见了。走了过去,拿起那东西就用。
“衡衡,行了,我干吧。”李宇走我身边,冲我说。手要抢那个扶手,被我打开了。歇着不干活就会不由自主的想那事。还不如手上有活干好呢。
李宇把半池子水又排了点,这样好方便清洗池底。而我衣服裤子都湿了。酒店也有胶皮衣,我和李宇都没穿。就在水里泡着呢。天气还行,初夏,和风吹拂。李宇干活已是满头大汗了。看我看他脸上阳光的笑容比刚才还多。我心里着实羡慕他。虽然他长大了,也经事了。可内心依然坦荡。而我呢,今天,或者说早在三年前,已经犯了一个大错了。
“衡衡,你歇歇。我用水枪把泳池“呲”下。”李宇把那个吸污机要推去地下室。我在那么一瞬呆住之后即可反应过来。他好么美好,不能去那种地方。
“李宇,你会不会推呀?漆都让你磕掉了。还是
我来。”我抢过那个手推的地方就往前推。“愣啥?快点拿水枪冲泳池去。磨蹭下去我们什么时侯给下班?”我一只手推了他一下。
“你跟过来干啥?”李宇竟然又追到了地下室的门口。我心慌的快要从口里掉出来了。
“衡衡,你没拿钥匙。”李宇把手里的钥匙摊在手心里说。我从他手里小心的捏过钥匙,很不想碰着他的皮肤。
“李宇,你妈找你回去了。”我对正洗脸的李宇说。
“不会吧?她给我来电话了?没有通话记录啊?”李宇冲冲擦了下手,来到我屋里拿起他的手机奇怪的问。
“怎么没有,一个未接电话就你家的。”我肯定的说。
“那我这没有啊,衡衡,你误删了?”李宇纳闷抬眼看我说。
“我怎么知道,我看着有,就刚才的事。”我不去看他瞅着**的花纹再次肯定的说。
“那我回去了,估计我妈就是想我了。你就在酒店住可不要乱跑。”李宇不放心的交待我。
待他走后,我来到配电室先把监控的电源掐了,之后拎着那双鞋出了百盛。搭了个过路的三轮摩托车就去了超过铁道线三站的地方。“嗯。”我把钱塞就他就快速下了车。一路上我都没和司机搭话。还把连帽衫的帽子戴了。
我跑着返回了铁道线与公路交叉口,瞅着四下没人就窜上铁道线。黑夜真是个好的掩护,这一路上也没碰见人。我把鞋子扔在铁道线边,拿起打火机就烧。“不过是我自己不想要的一双鞋,它跟其他人真没关系。”我自言自语。
“哗啦。”有什么东西窜上铁道线,并把燃着的那双鞋用沙石给覆盖灭了。
我吃惊的险些栽倒。来人伸手直接把我拽住。
“你在配电室放的就是这个?”覃沐勇沉声问我。
“你放开我。”我挣了下没挣开他紧抓我的手。
“夏衡,回答我?”覃沐勇声音带着急燥的怒气。
“你管不着。滚。”我蹲下把那还烫手的鞋扒出来,“啪”的又打着了打火机。
“夏衡,你刚才嘴里叨咕什么呢?跟其他人没关系指什么呢?我也能查到,可我怕时间来不及,我知道事关重大。夏衡,我能让你信任,有事我帮你解决,咋不怕。”覃沐勇再次接近我。他也蹲了下来,瞅着那双烧的残焦的鞋。这时我竟然泪流满面,身子被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夏衡,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呢。不怕。”覃沐勇接过我的打火机,把那双鞋烧的很旺。眼看它化为灰烬。
“你还要干啥。”覃沐勇连残碴也不放过,把它们都用手铲到他脱下的外套里。
我还在流泪,也看到他的手在滚烫的灰烬下猛铲,可我没再做什么也没说什么。
“走。”覃沐勇叫我。他也那包东西,包起来,
“它不是物证,它跟我没关系,它跟覃沐勇更是无关。”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微凉的风吹过我的脸,覃沐勇腾开一只手,牵着我在长的不见尽头的铁道线上走。我觉得它太长了,好像我永远也走不出它绵延无穷的势力范围。我在乱想手被覃沐勇握的更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