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那壶茶给我找东西装上吧。”我对他说。
“先生您慢走。”我经过迎宾她们礼帽客气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引回。
“嘟,嘟……”李宇的电话能通可是没人接。他的车还在饭店停着。
我去了对面,找有没有叫李宇的客人入住。可是他们都说没有。为什么李家要撇下我?
我往前走,稍微看了眼也没见李宇,要往前走时。
“衡衡。”李宇的声音在我右侧传出。我扭头看着他,他手里拎着一塑料袋日用品。
“你这是跑哪去了?”我盯着他问。
“我就去前面买了点日用品。”李宇跟我说。
“你这是准备住几天呀?”我看着他手里的袋子说。
“衡衡,谈生意,怎么着也得十天半拉月。”李宇跟我说。
“你的手机怎么不接?”我怀疑的问。
“市场太吵了,我调的铃声音小了。”李宇跟我解释。
“算了,在加县你去哪儿都得告清楚我,要不你,”我不说那些废话了。转身往回走。
“行,我都听你的。”李宇在我身后说。
我和李宇一前一后来到他车前,我掏出我后配的钥匙说:“要不去住民房吧。”
“衡衡。”李宇欲言又止。
“上车吧,我们安顿好,就去见你那个朋友,生意能成就成,不成立马回。”我抱着信任他的态度跟他说。
覃沐勇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拒接。
我们暂租了一所民房。住到第二天,李宇就接到电话,说要叫他过去看货。他挂断电话后要我在这等着,可我不放心非要跟着他去。
“衡衡,真没事。”李宇和已经坐在车上的我说。
我们从加县县城中心往西开,这地方比我们那边空气湿润。我的膝盖隐隐作痛,我真不习惯潮湿的环境。
“衡衡,你怎么了?”李宇看了下我摸膝盖的手问。
“到了吗?他们说的是什么地方,去汉临的话那不是又去一个省啦?”我紧盯着这道路,看有没有卡口收费站。
“不到汉临,在加县的外围。”李宇跟我说。
李宇在有路牌的地方把车停下。李宇由于不熟悉路况,停下来下车看路牌。等李宇看好路牌再上车时,我看到他脖子上带着一个坠子,好像什么佛像。“
奇怪呀,李宇不信佛为什么要戴着它?”我心说。
“李宇你那个东西在那里买的?”我摸着自己的脖子问他。
“那个也是生日礼物。”李宇淡笑了下说。
车过了那个路牌大概一公里后,车子就往南行了。这是一种乡间小道,路旁的植被茂盛其间还夹有野生花朵,车子经过时,还有鸟儿在空中飞过。
车子一直开到一所院子。待车停下,立刻有人聚了过来。
我们下车后,其中穿半袖的人过来,就把李宇和我的手机摸走了。
“你们一个人看货就成,谁过去?”另一个穿黑衣服脸也很黑的男人转着眼珠看着我俩说。
“我去吧。”李宇跟那人说。
看着李宇没有半点犹豫的跟着那人离开,我被留在原地,心里很焦急。
“你去那屋待着去。”那个穿半袖的人要我进排房里去。
“就在院里等着吧。”我说。
“这是我们的地盘是你想在哪待着就在哪待着的?”那个人怒了。
我依他所言去了他指着的那间。一迈进腿去就傻眼了,这房间与简陋的外表严重不符,可以说它非常豪华了。里面空调、电视、电脑、床一应俱全。这是女的布置的,因为我闻到有淡雅花香味。
“夏衡,来了啊?我们也算是合伙人了。”外面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我认得,是陆哥的声音。
“你,你们怎么来这儿了?”我纳闷的问挤进房间的这俩人。除了陆哥还有那个和他在一起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