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漫长……
“靠,你,你真能豁出去呀?”我平复了气息,整了下衣服。接着说:“这也没啥,老子只当找暗.娼了。
覃沐勇脸色煞白,吐了一地什么东西后说:“夏衡,你真恨我也无所谓,我还有一辈子时间忏悔,咱不急。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妈是绛泽县的人。你要去看她吗?”
“看她干啥?哎,她是不是嫁那地了?”我跟覃沐勇说。
“夏衡,你心里想见就去见,没必要矛盾的想东想西。”覃沐勇看着我说。
“你是怎么打听到她的?”我问他。
“给你,我手机上有她的照片。”覃沐勇把手机递给我。可我真没勇气去接,谁也不知道岁月把她摧残成什么样了。
“算了,我不看。”我害怕的放弃了。
“真不看?夏衡,对不起是我毁了你对美好的向往。”覃沐勇死劲拽着我的手说。
“起开,静养你的去。”我甩开他的手说。
“等等,你不想帮李宇脱困了就尽管离开吧。”覃沐勇欲擒故纵的说。
“你好大的口气,李宇那事不会你从中作梗弄出的事吧?”我怀疑的盯着他的眼问。
“夏衡,我还没有那样小人,和李宇竞争也是我赢吧?”覃沐勇突然很自信的说。
“你说什么?有屁就快放,我可没空。”我跟他说。
“你爸有没有可能动李宇呢?”覃沐勇跟我这的说。
“你什么意思?”我问。
“你是你家唯一的男孩,你爸不可能把你交给李宇,要是你跟我走的近了,比方说谈谈恋爱什么的,那么李宇不是就平安无事了?”覃沐勇笑的很复杂也很讨厌。
“你就瞎说吧,我跟李宇没什么的,夏卫国要找什么人算账,第一个就是去找你。把你扔甘肃喂狼。
”我咬牙发恨的说。
“呵,夏衡,你自己把我扔甘肃就得了,叫上你爸岂不是小孩子傍大人惹人笑话。”覃沐勇躺在我**更稳了,有扎根的意思。叫人看着就烦。
“我的被子,不许你盖。”我说完就走。
看了好几眼手机李宇也没给我发信息,估计他还在纠结。
“夏衡,我渴了,给我倒杯水。”覃沐勇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由于我家很大,它传我耳里的声音就跟猫叫差不多吧。
“夏衡,快点。”又是覃沐勇的声音。我无奈的又上楼去看。
只见这人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喂,你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我告你,赶紧自己打120,晚了谁也帮不了你。”我在一旁边观察,害怕这个人耍花招骗我。
“我胃疼,这个毛病以前也有。”他缓声说。
“靠,你这个病秧子,老子当初怎么就被你给骗了?”我过去就要掫起他。
“哎,唉,夏衡,你是要把我撕扒了么?”覃沐勇哀叫声更甚。听的我不禁心里发疑,他的伤很严重?
“覃老板,你这叫声让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样了呢!”我故意取笑他说。
“夏衡,你,你真狠。”覃沐勇倒吸了口气说。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笑得得意。
“夏衡,你不管我了?”覃沐勇躺在**叫的绝望。我心说,看到了?人在无助的时侯就是这么痛苦,你尝过几回了?
我看着被我摆在客厅茶几上的止痛药、消炎药、胃药愣神。为什么刚才要跑外头给这货买呢?
“给你。”我把一兜子药甩到覃沐勇身上。
“夏衡,这个,唉,你给我买回来药我很感激,但你再给我弄杯水,捎块糖不是更好?”覃沐勇看着我的脸,腆着脸皮提要求。
“行,我就给你拿了去。”我到了厨房,寻着那罐早就结块的白糖,给覃沐勇拿去。
“这是一块吧,都给我吃了,剩一点,我可有办法收拾你。”我坐在他床边狠声说。
“夏衡,你这欺负人也太早了点吧?虽说我是比你大点,可也没七老八十。要不你在耐心等等,等我七十岁的时侯你可劲欺负我还不行么?”覃沐勇说的即可怜又无赖。
“唉,你是不是身上伤好的差不多,哪里又痒了,要我给你挠挠?”我把手握成爪状要扒他的伤口绷带。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覃沐勇委屈的吃药了。
看着这覃沐勇咬下一口白糖大嚼,脸上露出痛苦反味神态,我突然觉得这么对他没啥意思了。
“别吃了,吃完老子家里的白糖还得我再去买了。”我抢过那个罐子搁一边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叫我受苦。夏衡,你看着点蚊子,我要睡了。”覃沐勇这时不见外的揪过我被子就盖。
“我家里多的是蚊香,找出来就给你点上。”我吓唬他说。
“夏衡,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对我的,今后也不会。”覃沐勇闭着眼睛祈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