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要你爬着出去。”我冲倒地的覃沐勇又补了一脚。
李宇只套了个裤子,就冲冲拿了上衣走了出来。虽然很狼狈却很很性感。他临走时随手把门带上了。
“唉,你看很帅吧?”一个女声从一个角落传来。
“对呀,新来的,你去跟人要电话。”另一个女声忍笑说。
“把你弄到前台展示,就是吸晴呀。”我笑着拍了下李宇的肩说。
“衡衡,你明知道我心里想啥还取笑我。”李宇瞅着我说。
为啥一样的人,待遇就差这么多?李宇刚上班就有人给他端茶倒水?还一色的是美女。
“衡衡,给你。”李宇溜岗给我倒水。
“没看我正忙着嘛?”你这舒服的收银就算完工了。我这倒好忙个没完。
“衡衡,你躲什么?”李宇拽着我大声说。
“那人是?糟了。”我背过身悄声跟李宇说。
“谁?”李宇纳闷的问。
“衡衡,你去哪儿?”李宇拉住我问。
我甩开他跑了。梁雾竟然回来了,可他来百盛干啥?寻仇?他身边还一个女人哩,是他老婆?
“衡衡,咋的了?”李宇推开小休息室的门皱着眉问。
“梁雾回来了。你说这咋整?”我不知所措在休息室来回乱走。
“没事,有我呢。”李宇抓着我的手说。
“他是不是早就打听出我在这的?”我烦恼的说。
梁雾自从被车撞后就一直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呆着,直到两月后的一天,他自己醒后就离开了医院。当时,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知道他的情况。后来我好了,问李宇,他才告诉我梁雾可能有车祸后遗症。由于他是自行出院的,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衡衡,我先去打听下,他住几号房。你就在这待着别出去。过会儿我送你回家。”李宇按了下我的肩说。
当天下班后,我暂时没再去上班。每天就在家里待着。
两星期后。我家。
“李宇,你怎么老不来我家了?”我待不住想出去,就打电话给李宇。
“衡衡,今天不行,我在上班了。”李宇在电话那头说。我失望的挂断电话。
算了,哪有那么多意外?我还开着那辆破车出了门。今天也没看着我家小区外有那辆黑车,看来覃沐勇已经得到教训不敢来了。
“衡衡,你是出门了吧?叫汪鸿飞了么?”李宇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叫了。”我对着电话说。
真是的,汪鸿飞哪是我能叫的动的?他自从看
到我窝在家里的鬼样子就鄙夷无视我。他跟李宇说话倒很和气,对我可是不理不睬。
“那么长时间没回李家村,要不看看去。城里也没啥好的。”我心里打定主意就往李家村开。
“这路也修了?”我驱车临近李家村时,看到青山的路拓宽很多。虽然去年在电视新闻里看在修的场景,可人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这路比城里的路先进多了,看它高耸别致的路灯就清楚。
好嘛,这又在折腾什么?李家村在全面绿化。说它是个公园也不为过。这电视上也没说,我还以为李家村剩下的土地还要盖楼呢。
路都被绿化的车堵了,我只好停车步行。
覃沐勇的第一块地始终没盖。他被政府以烂尾工程罚了两回款。当我知道这块地是用来干啥的,心情是五味杂陈。
李贇的盖的楼已经出售了七成,总之他是赚钱了。我绕过破败的覃沐勇工地,去了李贇盖的高层那儿。
“秦淮!”我对着b座,十层大吼。秦淮以内部价在李贇的公司拿到一套房子。我也是在家居市场附近偶然遇到他的。
十层的一阳台探出个脑袋来。他直接就把手里的苹果掷了下来。红棕毛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我。
我手机响了。接起一听,秦淮说,“夏衡,你上来吧。”
“哎。”我答。
“你进来也不换鞋,难擦你知道不?”红棕毛气的当下就拿了一块干净毛巾蹲地上猛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