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板看了眼我窘样,笑着说,你这手机这会儿没电,省的你说话结巴了。
开了有三个小时后,陆老板靠边把车停下。跟我说:“你替我开几个钟头。”
“你下车干啥?”我不解的看着他。
“我去后车押车去,你一个人开会能行吧?那不是有导航吗?你顺着道开就行,不走岔路。懂了?”陆老板嘱咐我说。
“能行。”我答。之后爬到驾驶座,等陆老板走到车尾,我就着启动的货车,打方向把它开到路中。早晨的阳光迎面打到货车的挡风玻璃上,有一圈光晕在不断变化。
三小时后。我把车停在省道边。这省道比县道宽广好走。后车也齐整的跟着,我寻了个僻静地方小便。等出来时,陆老板抽着烟我开的那辆车前等我。
“我看你开的挺顺,这路也好走,我就不替你了,到蒲城时再说吧。”陆哥说完把烟投到轮胎那儿,走到最后一辆车跳上去了。
我回到货车上,车上竟然明摆着一张地图。我不自觉的拎起它一展,我所在的地方大概是乐城,离蒲城六百公里,加上路也比较好走,岔路不多,又是大白天,想来也没什么事,况且,这还是车队。
我开的车速慢,导致后车一直鸣笛,为了省事,我不自觉的提速。我一直能从后视境中看到后车紧跟。之后为了专心开车也不再去看它了。
两小时,车进了明江,我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明江过后就是蒲城。我回速往蒲城方向开。可这时路况突然差了,颠簸不说了,关键是由于别的地方下雨,下风口明江省道突然起雾了。我知道这起雾后很难散去,在雾薄的时侯我提速想率先冲出去。
在明江的出口,迎面碰到了一辆货车,我忙打方向可对面的司机是个新手,它斜插着我副驾的边冲了出去。本着大事化小的原则,在对方赔了我几百块后我跟他私了。
这么一耽搁时间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这时雾越来越浓,我的心也越来越疑惑。这半天了,无论他们开的多慢总该有一辆车于我碰头吧,为什么一辆车也没有?
我在路边站了半天,心里发疑的弃车后,在路边搭车。
好半天才有个面包车原意载我。我看他有充电宝就问他借来使。等有了一点点电,我开机后就给覃沐勇打电话。可他的手机也没通。万般无奈下,我给秦淮打了电话。
“秦淮,你快点联系覃沐勇,我找不到他,还有李宇也失联两天
了,不知道他们在那儿。”我慌急的跟他说。
“夏衡,你在哪儿?出什么事?”秦淮问我。
“我在蒲城。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快点找人。”我说。
我挂断电话又给夏卫国,打电话,可他电话这回竟然没有打通。
我在蒲城下车,之后去了李宇和覃沐勇一开始呆过的那间民房。可是里面啥也没有。我无奈的出来,在道边漫无目的的朝前走。
之后就又回到蒲城边的那个高速卡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宇没有手机也没法联系,覃沐勇也没接我的电话。
三小时后。一辆进口车停在我面前。
一个彪形大汉把我拽进车里。我看着旁边的韩沐彦大气也不敢出。他脸上没有表情却有肃然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我大哥也有两天没联系上了,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大哥几乎把城里郊区的每一寸地翻遍了。”韩沐彦好久后才跟我说话。
“他说去哪儿了吗?李宇押车回蒲城,两天也没见踪影。”我跟他说。向他求助。
“大哥估计去了绛县,李宇嘛,还在路上。就没回来。”韩沐彦看了我一眼后说。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自己开车这一天都回来了,他怎么会还没回来?”我着急的盯着他问。
韩沐彦看了我一眼后说:“我也是猜的,只是有个问题,要问你,为什么李宇不顾一切的要做这个买卖?”
“他说夏卫国跟他说了,要是他帮夏卫国做这个,就能和我在一起。”我对韩沐彦说。
“你认为夏卫国会说这个话?”韩沐彦撇嘴不屑扭头瞅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