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就留这儿,我们办完事,再来接你!"小金把我放座位上的东西递给先他一步下车的秦淮,自己就开车要把车停到不远处的一家小卖铺门前。这时我还赖在车上呢。"停下!"我急说,小卖铺可不是我这种人待的地方,那里简直就是一个情报信息中心。
”吱!"小金一脚刹车,终于在离小卖铺30步之遥给我把车停下了,我急忙下车,脸都不敢抬起,步履蹒跚的闪到秦淮身后。“夏衡!你真腿疼?”秦淮大概看我走路踉跄,问了一句。“废话!当然是真的。”我冲他瞪眼。“夏衡!我真想信你,可我信不起来。”秦淮纠结忧郁的冲我说。“你当然信不起我了,你信你男朋友就够了。”我说。“他只是我前男友,问题是他们有你偷盗的证据,覃老板没报警,你真该庆幸,不然你……”秦淮忧心忡忡的为我的未来操心。“不然怎样?你也能报警,抓住我!”我挑衅似得从他身后探过脑袋在他耳边说。
“说什
么呢?”小金走到我们身边,要帮秦淮拿东西。
“没事!夏衡这里去村外的工地,走那边近。”秦淮冲我说。
“你不是来过嘛!”我断定他不是头一次来。
“上回来,我在车里没下去。有没有近道。”秦淮问。
“最好就是坐车,你们非用走的。不过走铁道绕着也能近点。”我说。去村外,就一条大路能走汽车,一条小路走人,另外铁道线是唯一不碰上村民的路,要我这别无选择的人说就说铁道线。
“行!就走那。”秦淮说。
“秦工,还是走大路吧!那也不远。”小金显然否定了我的说法。
“真能近点?”秦淮居然也在怀疑我。
“你们二位随意。我先走了在村外等你们。”我可没本事跟他们在这随时有人经过的村口再耽误时间。转身向铁道线走去。
秦淮忧郁半晌终于跟了上来,小金无奈也跟随秦淮。三个人爬上了铁道线,就着导轨中间的水泥石枕行进。
“你们的工地是不是一两个月前开工的,里面还有好多水池子的,那个?”我问他们。
“没有水池子,也不是一两个月前开工的,你说的那个工地是覃氏地产公司的。”小金说。
“夏衡!你怕了?”秦淮问。
“你什么意思?”我怒了。
“你就不该做那事。”秦淮说。他还在纠结我偷盗的事。
“哧!”小金笑了。
“秦工,你也知道夏衡偷保险柜的事?”小金问。
“知道。”秦淮一本正经的说。
“秦工,你就别操心了,夏衡偷的是自己的东西。”小金说。
“怎么回事?”秦淮问。
“这个问题,我以后告诉你!”小金嗤笑。
我懒的理他们。这随嘴一问,就惹祸上身,秦淮知道的只是他男朋,不,他前男友捡对他有利的跟他说了,具体情况也不会明说,小金顾着“红棕毛”的势力也不敢随便说什么给秦淮听,而我也没必要解释自己也不是万分清楚的事。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事,不过,夏衡偷盗的事,我还是不能原谅。”秦淮一句不原谅,我还真的没话可说了。
“这是不是报应啊?我才堵了他几天,他就看我像失足少年,这顿教育,那顿挽救的。”我哀戚的看了他一眼。
“夏衡!我需要和你长谈。我们约个近点的时间,要不就明天!”秦淮在看到我哀戚的眼神后,得寸进尺的要与我长谈。”约时间?随便吧!”我心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