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骗人,就是条狗。"小跟屁虫把裤子递给我不放心的补了一句。
"我就是狗也咬死你这臭小子!"我压根就没打算给他什么钱。再说我也没钱能给。
"你过河拆桥,你狼心狗肺,你卑鄙无耻。"小跟屁虫越骂越凶。
我就在刚刚已经换了裤子了,对着干瞪眼,瞎用词的小跟屁虫挥挥手。"快滚!怎么还叫老子请你!"我作势要动手。"你等着!"小跟屁虫甩下一句话一溜烟跑了。
一切恢复寂静时,我看着东一个包袱,西一个箱子,烦躁至极。就这也将就的铺了下床,床就是我的那个床,由于它能拆成两部分。梁雾他们三个人自己抬进来的。看看我的锅碗瓢盆就堆在房间的一角,就更心烦了。那些东西都是奶奶家的,有一些东西还是老物件,其中一个是云龙蓝的盘子,还有一个不知那个朝代的小石臼。"哎!都是不值钱的!"盘子那里有一道明显的裂缝,用那种以前的补法,补的像蜈蚣似得。小石臼,就简单的两个花纹一看就是平常人家的器物。我这次搬家都没有管它们。现在看到多少年都没挪地方的老物件,跟着我流离失所,真是替它们感叹,所托非人跟着我这个败家子找罪受!
"哐当!"大门响了,梁雾领着王与众进来了。我翻出手表一看,下午6点多了。
"夏衡,你要想歇着就歇着,我另外找一个人去。"王与众看我蔫蔫的样子说。
"我歇的干甚?这更得挣钱。"我话说的很冲,不是针对王与众只是恨自己。
"干活是好,对吧!梁雾。"王与众无奈只好附和我。
"要不哥几个吃点烤串?"王与众环视一周后才说。
"行!"我直接出门。反正我穷的叮当响,不蹭吃能怎么办?
到了街边寻见一个烧烤摊,我们就凑了过去,占了一个离烤槽远一点的桌子坐了。王与众他还是要啤酒。"给我瓶冰镇汽水。"我叫道。王与众看了我一眼,让老板把其中一瓶啤酒换汽水了。
"你家这地方不错,跟青山差不多。"王与众对梁雾说。
"还行吧,这里汽修厂、汽修店挨的满满的,夏天卖烧烤的,卖小吃的,还行。一到天气一冷买卖不行了。还是青山好,一年四季都有人出来转,比这里繁华多了!"梁雾说。
"那你就常到青山转转,李家村也行。"王与众说。
"以
后定要常去,我老板那里还有生意,再说也认识你们了。"烤串上来一盘,梁雾也不嫌烫,拿起一串用牙叼了一块肉一扯一撸的,肉到他嘴里了。
我心里这难受啊!他到是圆满了,工作也有了,老板也认识了,现在居然还说认识我们了要常去青山、李家村去转转。那我这脸是没地方搁了,回李家村走三步就能听见一句败家子。李家村里的人很少有卖房子卖地的,一旦有这事,那新闻时效性在这里都不管用!老长时间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李宇他们一家那村干部都是他们一家的。全村的甚事他不知道了,下一刻,不下一秒他都能知道我拿房抵债的事。
"村里,你们都去过了?"我问梁雾。
"这我不清楚,估计也就是这一半天就去,老板会和村长打下招呼,怎么说人家也有权。"梁雾说。
"吱!"一阵车辆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烧烤摊旁边,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赟哥和那个会鹰爪功的小子。他们径直来到我们这桌,梁雾一看是他老板,赶忙站了起来。一愣神间反应过来,揪了一块雪白的餐巾纸把他坐过的那个凳子使劲擦了擦。"老板来了,坐这儿!"赟哥看了我们一眼,坐在了梁雾擦过的凳子上了。鹰爪功的小子还是站着。
我没动还在那坐着,王与众先是坐着,看梁雾说是他老板也站了起来,立在一边。
"好巧啊!在这吃呢!"赟哥纯洁的脸笑了笑,一点阴谋也没有,好像他真是路过。也许路过是真的,下车来找事儿也是真的。
"你不吃这个吧?这多脏啊!"我说。
"哦?"赟哥拿了盘子里的一串烤串吃了一口,扔回了盘里。站起身走到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