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王与众撇给我的1200块,和家里压箱底的几百块钱。一个念头从心里抑制不住的冒了出来。“举报他,得奖金!”这句话像蛇一样死缠住了我的心。
“也许?只是大爷大妈娱乐?”毕竟抓赌这事我也没有见成。
“夏衡,我和梁雾去青山转,你了?”王与众问我。
“你们去你们的,别管我!”我看了他们一眼极不耐烦的甩出一句。
“这还没怎么地呢!就耍小少爷脾气!”王与众临出门还损我一句,我听见了没空搭理他。眼睛不错的盯着那坨麻将,心里惊骇,虽然很想再次扒拉一下用以确认在“蒸蒸饺子馆”后院听到的是不是这种“哗哗”声。可没敢动手。
“夏哥,喝茶!”我从愣怔中清醒,看了那小子一眼装模作样的拿起那杯茶。茶的清香从热气中飘逸而出。喝过这杯茶,我也没跟那沉溺剧情的小子打招呼,径直出了门。
出来找了半天,找到一个摩的。让他把我送到李家村口。现在是早上10点多,半
前晌村里没人。我往“蒸蒸饺子馆”走,挨近它也没有进去。
一所临街的院落里,传来歌声。声调悠扬本地音浓重,唱的不是民歌,是以前流行现在也有人唱的歌。声音的主人叫李三桂,人称他三老师,以前是民办老师,擅长音乐、画画、和说评书。后来有一年猪肉行情空前绝后的好,他不甘寂寞的加入了养猪产业。两头忙不过来,无奈辞了民办教师的工作。这会他功德圆满了,家里人也顾着他年轻时出过大力,老伴、子女鼓励他,这不从7、8年前就成歌手了,村里有喜欢音乐的,他也热心的教。他家的粉丝团能装好几辆货车了。其中不乏有外村的人参与其中。他家的斜对面就是“蒸蒸饺子馆”去他家也是一个极其有利的观察点,好在他和他的粉丝团都很好客,不管你是不是要听歌、唱歌的,都来者不拒。我顺利进了院门,找了一个能看见“蒸蒸饺子馆”人员出入的地方坐了。他们一般都是在院里练歌。我挑了个凳子也坐下。
三老师不厌其烦的教一个跑调的妇女,练那很容易的一句歌词。我去,也没有看到“蒸蒸饺子馆”一星半点的异常。“难道他们晚上才开局?”正想着呢!“那个小朋友,麻烦你给我买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另一个妇女看着我说。“哦!”我木然的接过她的五块钱来,听见她叫我“小朋友”也没那闲功夫与她争辩。“蒸蒸饺子馆”就卖冰镇矿泉水,我进去了,他家的吧台就挨着后门,我要了水又去了他家后院一趟,“哗哗”声还在,只是厕所还有一个人,我等了半天他才出来,我进去一看他也不是在拉屎,怎么这么久,这是旱厕,我断定他来厕所不是上厕所的。可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听了一回,觉得很有可能是赌钱。因为我只听到“碰!三条!幺鸡!”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成年男人,再说哪家的大爷、大妈打麻将不是茶余饭后,这个点钟该接幼儿园放学的小孙子了吧!我不敢久留出了厕所,到吧台那拿了我刚才买的冰镇矿泉水出了“蒸蒸饺子馆”的门。
把水递给那个女的,我还搁那坐着,我要等他们吃饭时看有人出来不,以我的推测他们不大可能老吃饺子。
果然在一点钟时出来6、7个人,他们分别上了两辆车扬长而去。“还不是一伙的。”我心说。等他们返回了“蒸蒸饺子馆”我就出了三老师家,直奔村外,上了一辆摩的去了青山,然后又走了老远去派出所举报了“蒸蒸饺子馆”聚众赌博的事。当对方让我就材料签字,按手印时我还是咬着牙按下的手印。出了派出所我的心还惶恐不安,“如果你的举报属实,我们会按有关规定予以奖励。”接待我的民警说的话,还绕着耳边久不散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