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比你大,你什么时候给人当哥了?”我很是好奇。
“上回,他的车刮擦上林哥手下人的车了,车上的漆掉了一片,要不是我帮他说话,这小子早被人揍了。”王与众一脸英雄样,撇着嘴向着我和梁雾说。
“从此他就这么听你话!”我说。王与众这是白捡了一个便宜跟班。
“他这人吃苦,你听到了,啥活都能干了。”王与众冲我扬了扬粗眉毛。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嫌我不能干了,储备人员下一秒转正的节奏?”想着我狠瞪了他一眼。
“王哥,这是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年轻人把左手提的暖壶和右手拿着的三瓣西瓜放在茶水桌上后又转身走了。
吃完西瓜就又由这个年轻人,骑机动三轮车载我们去了要去的地方。
在我们三个人都上了三次厕所后,总算等见了那两辆车了,司机一停车就离开了,只我们三个搬货。三个人干活就是麻烦,梁雾一开始是在车上摆货的,后来说车厢不高都顶他脑袋了,执意要和我换,这么着我成了摆货的,他来回搬货了。王与众还是把货搬出车厢。其实车厢式
货车的高度不会碰着谁的头,只是见天见着蓝天白云的人一下子让他钻车厢里那种压抑感使人极不舒服脖子不敢抬高,就怕把头磕着。
我摆货稍微慢了一下,一箱货还在厢底板上,梁雾发狠的把那个并不占多大地方的箱子,直推进里面。“你能不能快点!”梁雾语气很冲的抱怨。
我被堵的说不出辩驳的话,只低头猛gan活。
这车搬完,等两开走后,他们俩人寻地方坐着去了,我一人就近坐在一边。
第二趟搬货时,王与众成了搬货的人了。梁雾上了那辆车,负责把货从车上搬到车厢底板上。也不知两人刚才是怎样商量的。王与众干活到没那么多废话,只是着急的样子,没有催我比催我更另人心烦。我不发一言的加快速度。这车搬完后,司机说还有一车,说实话好久没这么干活觉得吃力了,膝盖不敢太用劲,只好用腰上的力气撑着搬货,等车一开走后,我直着腰只站着了。
夏日夜风刮过,也颇有凉意。王与众和梁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脸神秘。只在偶然间经过的车灯照射下才能看清他们年轻的脸,暮色苍茫,连路边的槐树也染上沧桑。
这车货搬完后都快4点了,王与众说叫等会儿。不一会儿,那个年轻人就果真接我们了。
"兄弟!过一两天我一准把钱给你们送去。"我们上了机动三轮车,王与众拍了下梁雾说。
这次人家没给现钱,王与众说他能要下叫我们放心,只是下回干活再利索点。
我知道他在说我也没有坑气。
到了我们放摩托车的那地方,下车后发现‘黑手‘蜷缩在地上已经睡着,他一只手从摩托车的后轮缝隙里穿过,另一只手与那只十指相扣,牢牢锁着的指头,即使在睡眠中也在发力,他这是尽职尽责呢?还是长期的野外生存把人类最强的警惕性给激发出来了?"哎!你放手!"我过去踩了下他的手,睡梦中的他第一时间反击,一脚就蹬了过来,惊人的警惕性让我吃惊,还好他不清醒,蹬差了地方,不然我就惨了。
待他看清是我时,缓慢把紧扣的十指解开。梁雾早已过来开车了。等梁雾骑车消失于夜幕下,‘黑手‘才彻底放弃追踪那辆摩托车了,那个样子就像车是他的平白被人骑走一样,眼神不甘中,带着深深地可惜。
我和王与众上了机动三轮车,车一驶,他的目光又探到我们身上。
直到很远即使我看也看不到他的影子,我还是知道他在黑暗中他的目光一直在追着我们。
那个年轻人非常周到的把我送回了家,只是现在踏进小巷子的次数是能数见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