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了一会儿。突然颠簸了一下,之后美女姐就骂了一句,“这破车尽给我找事。”我知道车坏了,无望的闭了一下眼撑起身子拉开车门下车了。
“夏衡,你去推推看试着把车往路边推,这村路也不够宽。”美女姐蹙眉对我说。
我下去使了半天劲直把车挪了二寸远,这也不怪我力小主要是,这车坏的不巧正好在李家村最烂的路中间,它要是坏的村尾我一个人也能推动它了看样子非得叫人不行了。我是不想叫人去,可在这关头我也不能躲不是吗?“美女姐我去叫人,你在这看的点人这里的村外有两个工地了,说不准啥时候就有大车经过了。”我提醒了美女姐一下。“我早就知道了,这里我也送货多少回了,能看见大车了!”美女姐因为面包车坏了心情不好,我能理解。
村头有一家大型修车铺了。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好,一般经过李家村又不巧车出毛病的司机都就近选他家,其实村里还有一家,他家在那蒸蒸饺馆附近了,那也是一个好位置不过不太适合做修车的买卖,因为那里有几家小饭馆搞的像个小联盟了,那快赶上食品街了,夏天的时候也有露天卖烧烤的。他家的修车铺就被人不小心孤立了。所以,他家的老二就买了一辆小货车,专门出外在路边做些什么快速补胎和低价拖车的生意,家里就只剩下老大一个人撑着了。他家的人都不爱说话可修理活做的地道也不乱坑人,我就是奔他家去了。
走到蒸蒸饺子馆时,看见老板老婆正在外面擦铺面的玻璃了,我装的视而不见的样子从路上走过,她还是看见我了,“呸,你弄的那俩个钱拿去能吃一辈子了?从小就看你不是啥好东西,别人家的孩子只是淘气一般谁干这事了,就你是蔫坏蔫坏的,也不知道你爸咋把你生出来的。”蒸蒸饺子馆的老板娘狠命擦着已经透亮的
那块玻璃。她骂我就算了,捎带上我爸我就恨她了,只不过我还是有事暂时忍气吞声了。我快步过了她家的那个破店面,一直往前走,到了修车铺,修车店的老大正在补一辆车的车胎。“李大哥,我老板的车坏路上了,你能快点过去吗,正坏在村中央那些的路窄还坑坑洼洼的,我刚才也没有推动。”我站在当地下,俯看着他说。他找见一个漏气口子才抬头看了我一眼,就有把头低下继续干活了。“你老板那么能用我干啥了?”他语气硬态度不好的这么对我说。我奇怪了,他跟蒸蒸饺子馆没关系吧,为甚要针对我了。“李哥咋了?我没得罪你吧?”我近了他一步语气也不弱的俯看着他的头顶上虽然齐整但是有点脏的硬发茬说。“我问你夏衡,是不是要迁坟了?”李家老大摔了手里的补胎工具,抬眼瞪着着我说。我被他的污油黑脸和翻着的白眼吓了一跳。这架式是有撕掳我的苗头,我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李大哥,你,这是听谁瞎说的?”我根本也不晓得他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是空穴来风还是确有其事真的是个大问题,不过他质问我干嘛?我也不是啥拆迁办的!“我在老槐树家小卖部那里干活时听,长坐的李老头子说的,他说这事跟你有关系,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村外怎么会一下子就多出两家地产开发商,现在听说那两家公司竞争,要扩地盘,我们村,村边边上的坟地他们两家要买了,有人说他们已经跟公家弄了啥投标书了,有的领导大力支持了……”“不是李大哥,这我听了半天这事也跟我扯不上关系吧!”我截了他的话,这种谣言只不定是在老槐树家小卖部喝多了的哪个醉汉说的酒话,正好被闲在家里没事乱串门子的李老头听着了,他就是传播这种小道的不着边际话的那股子劲风。
“跟你没关系,你不是李家村的人?”李家老大怒了。
“李大哥,你讲点道理行不?我跟这事没有半点关系,再说了这事是真的话拆迁队的早就在村里转悠的动员你了。我咋啥也没看着了。”我气的说,他这表达能力也太差了吧,半天说不清一句话,怪不得见了人总也不吭气,这会是真急了一气说了这些,可我还真没明白他说的是甚意思了?
“李老头说了,这迁坟是第一步以后得整村迁了,你,你就是那个引祸的火星,”李家老大这时已经站起身来,越说越激动,为他防他做啥事出来,我退到了门边边上。
“到底咋回事了?”我问。“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又补了一句。
“李老头也是听人说的,他说,这块拆了以后村民就得上楼住了,还说这是为你以后铺路了,咋说你也是覃老板的人,就你那个破成绩,跟本也就不用专考大学了,你迟早会被人送进民办大学了,以后弄个文凭出来直接就在地产公司上班了。你也是这的人管这片的业务正合适了……”李家老大还真信这种漏洞百出的谣言,我都听不下去了,这是哪个人材这么编的?我草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