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说我要回去了。飏哥已经揪我胳膊了,好巧啊!正好是被拧伤的那只。
“飏哥,我自己走了!”我赶紧这么说。他看了我一眼,放开我了。
飏哥在前面走,我在中间,晓念走在最后。我觉得好像前有虎后有狼,不安全的很。
我们出了那个办公室,往楼梯口走。“让我将你……”晓念的手机响了,“噢!知道了!”“哥,那边要我过去。”晓念挂断手机后对飏哥说。“你去吧!”飏哥首肯。晓念,“噔噔噔!”的跑下楼梯去了。“啥事啊?这么急?”我心里腹诽。
飏哥,慢腾腾的下了一层。我在他后面都受不了这么慢的速度了,只想超过他去,可没敢!
“老板,那个客人等着见你了!”我们刚下了一楼,没走几步,飏哥就被一个服务员截住了。我们一起看向服务员指的地方。“那个人不是我和王与众给人搬货的两个司机中的一个么?他来这干甚了?”我心里有疑问。他坐在大厅的一个散坐那儿,由于他只给了我一个后背看不清他的表情。飏哥即刻朝那人走去,我也跟着走。“服务员!”飏哥止了脚步开口叫人。“老板什么事?”一个在那边角落上的服务员很有眼色的跑了过来。“去厨房,弄点好吃的,给夏衡。”飏哥看了我一眼后对跑来的服务员说。“好!”服务员点头,后看了我一眼说。“这边请,那有位置。”服务员把手一伸姿势标准的为我指位置。我一随着他的手看他说的位置,“靠,用的着把我“发配边疆”么?”只把我打发到了离那个等飏哥的客人有十万八千里远了!至于么?隔两个位子我就不可能听清他们的谈话。”
服务员把我指过那个位子就不管我了。一瞬间我都有跑走的念头了。那个服务员很快就有回来了!这回他是端过盘子来了。他把菜往我桌子上一放,我就暂时屈服了,怎么着我今天就吃了点冷盒饭,量还少,就和喂鸟一样。这会儿我真恶了,看他端过来的是炸云吞。摆盘还好又是热食,还带馅子的。难吃不到哪里去的。等他把筷子拿过来时,我已经用手捻起一个叼嘴里吃了,“还行。”服务员又给我端来了两盘热菜。“你要吃什么主食?我们这里有米、面、饺子、包子、馒头。”他客气的问我。“面。”我说。“炸酱的?西红柿?”他接着缩小面的范围。“炸酱的。”我说。我又吃了几个炸云吞后,抬眼看了那边飏哥和那个司机坐的地方。“也看不着啥情况!”两人都是背对着我。“你的面,还有一壶茶。”服务员把东西摆桌上了。他比我想的还周到,我都渴的这半天了,也晓不得要水喝。“还有什么需要的?”服务员问我。“没有了!”我嚼了一块肉含糊应答。他自然退去。
我这边吃边观察,那边飏哥和那个司机也不知道说啥了,竟然说了这么久。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放下筷子就往清荷酒家的大门那悄悄的溜
。没想到这么顺利,我已经走出清荷酒家的大门了。“飏哥,留住我肯定不怀好意。这时不跑不行啊?”我得意的出了清荷酒家的停车场。
“吱!”一阵尖厉的刹车声。我抬头一看,那个司机正好也把他的脑袋伸出车窗外了。“梁雾?你这是?”我愣了,我好好的在自行车道上走,他开着他的破面包车从那个口子拐进来干嘛?
“这两天,我天天去你们学校寻你,也碰不见你。王与众也说没看见你,咋了?你不念了?”梁雾还穿他平时的旧衣,只是嘴里叼了一根快要吸完的烟,准确的说他只叼了个快自己熄灭的烟头。他的头发比我上回见到他的时候长了,前刘海都遮眼睛了,而且看起来都几天没洗的样子。头发丝都结成一缕一缕的了。
“你找我干甚了?”我没理会他说我不念书那茬。“还能干甚了?你上回不是让我打听赵迪的事么?那个,你上车我载你去看他得了!”梁雾把副驾驶位子的车门拉开。我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他这么说明显就是他没去打听赵迪的事,又不想退我的那三百,敷衍了事的要载我去看赵迪!这个是他想跟我“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