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音乐声中自拨时,已经是一点多了,怎么这么久也没修好?”我急了,站起来,有往村里返的念头。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犹豫,正在左右为难时。看到不远处的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一道阳光的身影在静静的站着。“李宇!”我轻叫了一声。他好像看了我很久了,只是这时他的身影开始缓缓移动,我又看了一眼时他已经在正常走路了。“今天星期几?”我心里纳闷了,把屏幕按亮了,一看是星期五,可这不是中午嘛,他回来干嘛?不是说他妈在三中附近买房子了么?那是在城里不惯要回来看看了?我再看他时他已经在村口要进门楼了,我只是盯了他的侧身影一眼他就进去了。我觉得没意思的把头又扭了回来。
我静等了一会儿终于盼到了美女姐的车,看它拐出了门楼,我就站在路边等了。
“我知道他说的啥意思了。”美女姐边开车边看了一眼后视境说。我坐在行驶的车上没有接话。“要我说,这也不是啥事,以后拆或者不拆的消息出来了你再来还会遇到这个事了,村民以前也没经过拆迁,这股风刮过来时,谣言就起了,等它确定下来,真拆时人们也不能安分了,只有等拆完再过好一会儿人们才能不理会这个事,你也别心烦,你干你活,吃你饭,天也塌不下来。哎,高兴点。”美女姐安慰了我一大通话后,瞅了个空扭身一抬手拨拉了一下我正耷拉着的脑袋。
“美女姐,你以后还带我来送货呀?”我被他拨拉了脑袋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听她的口气是我还得再来李家村了,我就问了一声。“你送不送货都得来,谁叫你是李家村的人了?”美女姐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得了,我还真想不来了。”我说。“哈哈,那你这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逃开了?”美女姐虽然是在开玩笑了,可我知道,如果真要离开这里恐怕只能等我成年
了。
“美女姐,我好好跟你卖肉,你记得能我加工资啊,那样我也能早点脱离魔窟。”我跟她说。
“唉,小小年纪哪有那么多的水深火热了,我只当你是玩笑话。”美女姐一皱眉说了这句,就陷入了深思。“你看着点路。”我提醒她说。“嗯!”美女姐回神,继续开车。
到了最后一家要货的地方时,我偷偷咧了下嘴,这就是我睡了一觉的,那家网吧、台球厅、和麻将馆,三合一的普通人能消费得起娱乐场所。我搬了一块肉拐了两个过道才寻见了他家的厨房,在经过那个台球室我特意看了下没人,我的那些同校的大概只有晚上会来吧。老板直接给我结了账了,我这回记起手机自带的计算器了,拿着它算才没出糗。
“夏衡,你是要面还是大米?”美女姐问我,这时都两点了,她这是要买盒饭了。“随便。”我说。
美女姐就近在另一家小饭店买好了盒饭。提着它上了车递给我一盒,她自己就先吃了起来。我也饿了,三两口就吞了那点份量的米饭。“美女姐,你干啥去?”我见她吃过饭,就推开车门下了车。又进了那家小饭店,一会儿,她又提了一个装盒饭的塑料袋出来。“砰。”车门一关她那盒饭就递给了我。“我都没注意,你一个半大小伙子,吃那点肯定不够,对不起啊,我当了好几天恶老板了。”美女姐觉得自己疏忽了,抱歉的对我说。我把盒饭接了过来,尽管我已经不想再吃了,可觉得有人关心真好,还是把这盒饭吃的不剩下一点渣。
车子在两点钟时赶上了午间高峰,车流量大,人也很多,上学的上班的,我一路上尽听焦燥的司机按喇叭了。
回到了批发市场外的那条马路时,又一股水流一直流到了下水井。由于水流挺大的也不知道是谁把井盖子给掀开了,那里没有路障也没有警示牌,我也是快到那个井口才看见那个窨井,美女姐在驾驶位比我早一步看见了。“这是批发市场外面的那个水管破了,打开窨井也不知道立个标志,这是哪个蠢货办的这半拉子好事了?”美女姐对管这事却没想周到的那个好人下了个不太好的定义。
车子慢开着,一个路边的埋的很浅,几乎跟地一般平的塑料白色水管子正在往外呲呲的冒水,我向来喜欢水看到它有点兴奋。“美女姐,我中午想歇一会儿。”我央求她说。“你想什么就直说,这来没做几天生意了话倒是学会拐弯了你。”美女姐嗤笑了一下说。“还不是有水了,想洗洗衣裳。”我用被揭穿的无奈语气说。“那你顺便把我的那个围裙和那个小案板也一起洗了。”美女姐果然是生意人也爱占点小便宜,批发市场也有水,不过是几户公用一个为了摊水费也有矛盾吧,还是公家的水好有水压冲洗起来那跟洗车用的喷水枪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