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我脸色吓的估计是死灰死灰的了,愣怔怔的无力对视着覃沐勇,如果送我进去“串灯”那么我也就这样了!虽然我还是未成年人,可覃沐勇死咬着“失窃东西很多”的话,那我住个两三年是少不了的,混的不好在里面能给人扁死了。“怎么办?”心里乱的想不出一点辙。毫无办法的我“扑嗵”给覃沐勇跪下了,“覃老板,你千万不要送我去‘串灯’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僵硬紧绷的脸上,已经滑下来泪痕了。这时什么也比不了不用“串灯”了,甚至是最基本的尊严也被我垫膝盖底下了!
“昨天晚上看的那个录影上的人,你到底认不认得了?”覃沐勇忽然问我这话。我还是好像认识也好像不认识的,我仰视他的脸,无声的点点头。
“你和那个李赟的手下胆敢在我工地上挖坑乱翻,你们把吞进肚子的东西给我原封不动的吐出来,我就考虑放了你。”覃沐勇好像觉得我们挖了他价值连城的什么东西似得居高临下口气狠恶的说。“覃老板,覃老板……”看着覃沐勇转身离开,我下意识的抓他的裤子想要辩解,可被覃沐勇摔开了,看他出了这房门把门拍上,我又是央求又是辩解的急叫他的名字,可鱼肚白的实木门阻隔了一切。“完了!”我颓然的摊坐在地上。
“小金也不会救我了!算起来还是我连累他的,昨天我看着了一枚小铜钱,他又说是覃沐勇工地哪儿捡的,我一时心热非让他带我来不可,再说也是我拽开覃沐勇工地大门上的挂锁的。我和小金被当场逮住,他是被揍的老惨了,这会儿,一定恨死我了,还有,当初赟哥是因为我是覃沐勇情人这个身份才留着我的,目的是为了一点覃沐勇本人和他工地上的一点情报,我现在出了这事儿,他急的撇开我才是该的,更没可能救我了,说不定他认为我‘物归原主’了!”我心里翻江倒海、狂风巨浪的没有停歇的时候。
覃沐勇没有在露头,小张进来一趟,手里端了碗桶装方便面,看我在地上摊坐也没递我
手里,直接向喂狗一样把桶装方便面摆地上了,我看着飘着层红油和干葱的泡好的面,心里又一冷,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退赔覃沐勇的东西和钱,说不定以后只能吃监狱里的牢饭了,那里没有方便面吧!
又一天,就这么着被我煎熬过去了。我自私的爬起来躺**了,舒适的蓝色床垫那么美好,想象中,进看守所、失学、艰难就业,我这辈子就在我的先前想象中度过大半辈子时,门被人弄开了。“你明天去学校了?”小张探头问我。“啥,意思?”我起身急问。“你去上学,我就送你过去。”小张表情严肃的说。“你啥意思?”我问。不知道覃沐勇耍什么花招,是通知学校开除我了?我疑惑的摇摇头。“不去,就算了!”小张把脑袋缩了回去,把门又给碰上了。
“呐!水!”小张把一瓶矿泉水放我床头了。这是又一天的水。这两天,每天一桶泡面,一瓶水。又渴又饿的我觉得这是覃沐勇提前让我实习坐牢了!
“小张哥,你给我求求覃老板,让他放了我,那个“损失”我一定还上。”我揪住小张的体恤衣襟,央求他帮我。“这不可能!上回你搬了老板的保险柜,我都没法子向老板交代,这回,你求我也没用,这祸是你自己闯的吧?谁让你挖坑偷盗的,你老实说,你们干了几天了?”小张不肯帮我历数我的罪状,还逼问我“案情”。“我们没干几天,那个你们要查的坑里,真的啥也没有!”我口拙的辩驳也没说服力。
“夏衡,你起来。”中午时我不小心眯着了,睡的万分不安稳,这时有人推叫我,吓的还在睡觉的我抖了下醒来了。“小张哥?”我看清是他推我尽管怒气冲天,还是叫他哥了。“谁让你,吃了睡睡了吃的?起来干活!”小张发话。“我睡也是刚眯了会儿!吃还是一天只有一桶方便面!离那“睡了吃吃了睡”的高级境界有天壤之别!他这么说我饿瘪的肚皮、不安的睡眠都严重抗议了。
我昏头愣脑瘪肚皮的被小张揪进了一层的卫生间里。“把这些洗了!”小张命令我。我撑撑眼皮一看,“好嘛!”在洗衣筐里堆满了,男人换下来的脏衣。我扭头瞪着小金。“记住,内衣外衣分开洗,一个人的和另一个人的也是分开洗。”小张说出洗衣要求,自行离开了,把我单另扔在卫生间里了!“这么快就要我“劳改”了?这和“串灯”的劳动强度一样大吧?!还好意思叫我洗内衣?那不是裤衩子嘛!这八成是覃沐勇那个恶老虎想出来的馊主意!这么算的话我得洗多少裤衩外衣才能抵了他所说的“失窃不少”那个债了?!!可不洗的话,覃沐勇那个卑鄙的恶老虎一定会送我去“串灯”的。我随手揪了一件裤衩子丢在旁边的一个半大塑料盆里。“内衣、外衣分开?!他妈的,穿了我洗的衣服的人都屁.眼里长痔疮!”我咒骂数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