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够闲啊!活干完了?”覃沐勇率领一众人赫然出现在了客厅,他看到我侧身子歪在椅子脸贴在椅背最上面的那个横梁上,这么说。“闲?!他妈的,覃沐勇这个恶老虎公然在他的地盘**裸的指鹿为马!明明是把老子当牲口一样的长工在拼命使唤的!”我心里仍然在骂他可身子还是在不利于我的情势下快速站了起来,并且硬撑了下不想直起的腰。“夏衡,你垃圾搁下给谁扔啊?”小张在巡视了半圈厨房后,指摘我没有干完活。“扔垃圾?”我走到厨房拎起垃圾桶就出了厨房门。“三分钟回来,不然这些大哥就有活干了!”覃沐勇在我刚到玄关处立刻就要拧开门时,声音轻巧语意恶狠的说。我不由回头面带苦笑的稍瞅了他一眼,然后出了他家的大实木门。
覃沐勇家的对面才有垃圾箱,就隔着个车道而已。下午的日光在头顶偏西的上方位置,我拿垃圾桶的浅黑身影与我紧紧相随,看起来不是很孤独的我,此刻的境遇和悲惨长工别无二致。“怎么才能摆脱那个恶老虎的钳制?再这样用喂鸽子的食喂我,再这样恶意克扣我的睡眠,再这样让我干长工一样的活,那我能支持多久了?”
……“要不报警吧!”我心想。可脑子里小金在夜幕下被覃沐勇手下狠拳猛击的一幕覆盖了我刚闪过的想法。覃沐勇敢打小金,可小金是什么人,我在王老三索高利贷打死人的那件事中就知道了,小金绝不是平常的小金。这样的人覃沐勇都敢动,那我小小的夏衡,他有什么不敢动我的呢?!
在我悲催
无望的看了几次蓝天、白云、灿阳后,吸了两口气,敲了覃沐勇家的门。
“回来了!在等不到你,这些大哥该寻你去了!”覃沐勇悠闲神气的坐在沙发上,翻了本什么时尚彩页全铜版纸杂志,用极具挑起人火气的阴阳怪气的口气冲才迈那个玄关台阶的我说。我也没敢吭气,那个给我开门的覃沐勇手下先我一步回了他该呆的位置。
我藏手缩脚把垃圾桶放回原处,等待“派活”的站在了厨房门外的墙边。
“你起开,找个地方把自己洗洗去!”覃沐勇看杂志大概渴了,进厨房门时认为我身上够味一把把我推拒出老远,“好悬!”差点被他推倒了。我一步步离开恶老虎的恼人视线,去卫生间了。
“这咋洗?”没换洗衣服。我身上的衣服穿了几天了。没换的也得洗!“诶!”又饿又乏我也不敢洗的时间长了。
我洗完澡故意不出去,出去要么小张要么覃沐勇必定给我派活了,虽说在卫生间呆着不好,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夏衡,你干什么了?快给我滚出来!”覃沐勇气急败坏的在卫生间门外吼,吓了我一跳,还是把碰上的卫生间门拧开了。“砰!”覃沐勇直接捣了我一拳不是在胸口而是在肩窝。生疼生疼的!他打了我一拳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去。“靠!你他妈的真想动我!”我心里全信了他有极具攻击性的报复行为。
“把衣服换了,把你自己穿的洗了,还有看见家里哪里需要收拾的立马都给收拾利索了,最后再说一句你要眼里没活,老板收拾你时你可没空叫唤的!”小张看我还在揉肩,立刻指出了我还该干嘛。“我没换的衣服。”我弱声弱气的说。
“给你!”小张扔进卫生间一套衣服后,转身离开。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看见就扔洗手池里了。我手忙脚乱的把它们捞起来,还好直湿了一点点。刚才我放了半池子水,用毛巾沾湿了敷了下肩窝处。我立刻换好衣服。洗我衣服时那个被捣了下的肩窝处用力就疼,可我洗衣服慢了又怕覃沐勇找我麻烦,只好忍痛强干了!那个洗衣机就摆在卫生间里,实在是我既不愿意用也不敢用,覃沐勇这是新账旧仇一块儿算的。
洗完衣服晾衣服时,我只好单手端盆了。探手挂了半天衣架太高都快顶着房顶了,我没够着,上次晾衣服时这里有个高凳了,我踩那个挂的,现在高凳也没看着了。谁把它给搬跑了?这咋办了?阳台离书房也不远去那搬个凳子好了。覃沐勇现在应该在他的卧室里了。我把衣服还放盆里,出来到走廊看了看没人,又瞄了眼客厅也没有人,覃沐勇真在他卧室里了。我比猫走的还轻了,悄悄的踱步来到了书房门口。书房门虚掩着我用手指轻推了一下,它没有发响声就被推开了一道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