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给你,我用了一百。”我把兜里的那个小腕包不情原的掏了出来。递给龙哥,看来这收黑钱的事,我没本事能干的来,你看,这人在我身边诉苦是怎么回事?“给你就是你的,咋们一个村的,我当你是我弟弟。”龙哥推拒。我往他手里递小腕包,他用力推拒,好嘛!小腕包掉挖的那个圆形沟渠里了。“夏衡,我先回去吃饭去了,你玩活就自己回吧。”龙哥三步两步的就出了工地。我看了他一眼跳进那个不宽的圆形成沟渠捡腕包。“哎。”前面那个人扬了一铁锹沙土,我赶紧闭眼沙子还是进眼睛里了。我用袖子揉了下,越揉越糟。算了不管它了,这睡一觉就啥事也没了。我捡起小腕包要跳上来时,就看见覃沐勇的车刚进入我的视线。我赶紧把腕包揣我兜了。
“夏衡,出来吃饭。”覃沐勇叫我。“哎!”我应了声往他停车的地方走。
“你刚才在坑里干啥?”小张问我。“没啥。”我没敢抬头看他。“洗洗手。”覃沐勇对我说。“不用了,又没水。”我要去他车里拿饭。“过来,我给你洗。”覃沐勇拉过我的手,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给往我手上倒。“等会,我喝口。”我要拿矿泉水瓶,被覃沐勇给闪过了。“我喂你。”覃沐勇把瓶口往我嘴上凑。我张开嘴时还是比较小心的,很担心他的技术不过关把我呛着,还好这人比较耐心,也不是猛倒水。我喝了两口就洗手。“你的眼怎么红了?”覃沐勇搬过我的脸看了下。“没事,就迷眼了,不用管它睡一觉它自己就跑出来了。”我别过脸拿那个饭盒。“不管不成,我看一下。”覃沐勇把我手里的饭盒又放了回去。拉过我就要给我处理,我还不知道他要干啥时,他双手捧着我的头,把他的舌头就伸我眼睛里了。“靠!”我心里直骂,你舌头干不干净啊,我这可是眼睛,宝贵着呢!可也没有挣开他,这长时间了,那粒进眼里的沙子磨的眼生疼。他的舌头的触感温热湿滑,他给我舔
了半天眼睛终于放开了我。我只知道看别的东西时,一片水雾。眨了两下眼高兴的说:“真的好了!”“把矿泉水给我,我再洗洗眼。”我问覃沐勇要矿泉水,可他把瓶子扔老远,说:“水用完了,夏衡,吃饭吧。”我又眨了下眼,这回看的清明了。往远处一瞧,那些在工地上的人都不干活,所有人的眼直勾勾的往我们这边瞧。“靠,真是的,没见过人迷眼?看个球!”我白了这些人一眼,开始吃我的饭了。
“你过来干嘛?”覃沐勇看了我一眼。“这一天干不完吧!”我吃完饭过移树的工地来看进展。“去边上吧,等会用机器切割,沙石都会飞溅出来,到时后迷眼都是小事,石头磞过来可是很危险的。”覃沐勇给我讲工地的危险性。“你不是也在这?我不怕,我注意着呢!”我躲覃沐勇身后了。笑话,要是石头磞出来也磞你吧。“你干啥?老板忙着呢。一边去。”小张把我扒拉的老远。我找了个不碍事的地蹲着。
机器轰鸣,古树的老树根被沿着一定的直径切割,可以看出来,他们把那个直径的范围划的不小。范围越大难度也越大。
随着时间推移,龙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虽然他紧催人可是进展不快。
下午6点时,龙哥都慌了,走覃沐勇身边说:“覃老板,这怎样办?天黑了没法开工。”“先这的干着,我去调个发电机过来。照明没有问题,只是你这切树根的机器不是先进的,比较费时。”覃沐勇对龙哥说。
“有发电机就成。”龙哥听了稍微放了点心,就急忙去监工了。
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和切树根的机器还在不停的工作着,黑夜的星辰闪亮的缀在夜幕上,夜寒凉,我身上已经有一件,覃沐勇的外套了。探照灯照在古树上,深绿叶色叶子,显得苍老幽秘。
“夏衡,过那边吧。”起重机要吊树。
覃沐勇把我从小凳子上拉起来。一开始我还蹲着了,等蹲麻就坐地上,后来覃沐勇从小卖铺家借了个凳子给我坐。
等我在远处看到起重机把树吊起后,它就和那些电视上特效似的悬浮在半空中,只是树根被切成一个球状。吊它在半空中也没见它抖散下土来。“这机器切的球就是好,不掉土。”我说。“要是掉土树还不得给移死了,到时麻烦大了。”小张显然没有松口气的想法。
“累了?”覃沐勇问我。
“哪有。”我问答。
古槐树已经被起重机吊到大车上。只是李家村的村路不好走,它树冠太大还需要修剪。等把树冠修剪好,覃沐勇就拉我上车了。
“今天你在哪睡?”覃沐勇在车上问我。我在我家住的,因为没热水,半夜跑覃沐勇买的那个院子,敲他的大门问他讨热水,他把我放进门里就关了大门,还满脸哀怨的说我这是专门折腾他。待他接了一暖壶水给我后,我却不想回去了,就倒他**睡了。所以今天他特意问我这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