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哎呀!”我突然被身后的人把提着肉的那只胳膊往后背返拧。胳膊关节处的疼痛即刻传到脑子里了,我的手一松,肉块落地只发出很小“咚”的一声。我往回扭头想看清楚那个混蛋袭击我。可这时他一掌把我的脑袋往下一按,大力道迫使我低了头。“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来人不说话,反而压我脑袋的那个手掌更使力了,我的脑袋被压的很低,他扭我手臂的手上也加了力了,痛的我眼泪都挤出两颗来。我被他已奇怪别扭的姿势压着转了个身往走廊外走。“大哥,你谁呀?我们可往日无冤,”“唉!你别……”我还没说完,发现他又使力了,我哀叫连连。
“飏哥,他偷东西!”这人押着我比押犯人还残忍,在上了楼梯走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把我甩进了一间房间然后说了这句话,退出这间房就把房间的门从外面关上了。我跌在地上,捧着被人扭伤的胳膊半天没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抬头一眼,“阳哥是这个飏?”我还以为是杨哥或者阳哥,诶,总之就认为是同名的人,可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和赟哥很熟曾经参与聚赌的那个青山的大赖皮。
“不好了!以前赟哥想利用我套出一点覃沐勇的消息才“收留”我的,这会儿,是同我彻底划清界限了!”我就像正蜕皮的虾米,人家想怎么报复不行啊?
“飏哥,你怎么在这儿?”我也不捧我扭伤的胳膊了,挣着站了起来,开口问他。
“晓念隔几天就能逮一个职业小偷,想不到是你!”飏哥,看到我的脸后笑了。
“你不是挺正义的嘛?还抓堵!”飏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他只比我高个十来厘米吧?怎么我觉得他好像山一样巍峨,非得叫我仰视啊?
“飏哥,这是赃物!”门这时又被人推开了,那个押解我的青年把刚才遗落在厨房门口的大肉块,提着放茶几上了。
“唉!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抓错人了?我是批发市场肉铺的伙计,给你们酒家送货的!”我又急又气的冲他面前扯着脖子叫吼着。
“哼!呵呵!你这种人我见多了,那个被我刚抓来时还不都说自己是冤枉的,一会儿,你就不这么说了!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狗爪子。”青年面色狰狞了,说出话就像真的。
我被惊骇的不知所措了,手往一兜里一挨,正好碰着我的手机,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掏出来就解锁,正要拨号,手机被他夺了。那我能干嘛?伸手就跟他抢。可只要我一有伸手够手机的动作,他就轻轻一躲,我的手就碰不到我的手机,那
感觉太差了,很有挫败感,好像永远也拿不到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晓念,把手机给夏衡。”飏哥这时发话了。我抬眼一看飏哥这时已经回到他老板椅上坐着了。可这个壮实的青年,没把手机还我,他拿着手机后退了一步,和我拉开距离以防我抢手机。然后,他按了电源键,解了锁,翻看起手机来了。
“他该不会怀疑我手机也是偷的吧?”我心说。果然他这时又后退了一步,朝飏哥的办公桌走去,到了桌子前,把手机递给桌子后的飏哥,说:“哥,你看这手机也不是他的。”飏哥接过来也拿起我的手机细看。“咋不是我的?你别瞎说!”我也走到飏哥的办公桌前辩称。“夏衡,手机上怎么有这个人的照片?”飏哥,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把屏幕对着我说。我一看是棕红毛,不过这个飏哥也不是啥好人,就说:“那个,我不认识的。手机是,是二手的。”“是吗?!”飏哥语气凌厉。“嗯!”我嗯了声,想咧嘴笑一下,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可光是咧嘴呲牙了吧!
“晓念,把猪肉给厨房送去,叫收货的把账结了!”飏哥对晓念说。
晓念听说这话,点了下头提着猪肉出去了!我捧着我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靠!真扭伤了!”我稍微活动了下,疼的不敢动了!
“夏衡,你怎么去批发市场当伙计了?赟哥,不管你了?”飏哥套我的话。
“也就赚两个零花钱。”我回答,我觉得他要知道什么也不用怎么麻烦套我的话,他自己叫人打听去就成。
“呐!给你这算压惊的,这是赔罪的。”飏哥,从沙发边地上的一个纸箱子里拿出两罐易拉罐啤酒递给了我。我只接了一罐,可他硬往我另一只手里也塞了一罐。
我拉开易拉罐喝了口,这是好啤酒,可我还是不喜欢。
“你在的那个批发市场快拆了,还有你做啥不好?怎么想的?肉铺伙计!哈哈哈!”飏哥,觉得我做肉铺伙计很滑稽似得大笑起来。
“那你怎么想的?还做啥酒家?菜也不好吃。”我心里暗暗的不服。
“吱!”门被推开,那个叫晓念的走了进来。“哥,钱给他?”晓念看着飏哥问。“嗯!”飏哥回答。“给。”晓念把钱递给我。我算了老半天后说:“418?少了二块钱。”“不少,你没称够!我还多给了你八毛。”晓念,言之凿凿的说。“你放——胡说。”我急了,本来要骂他放屁的,想起这是他的地盘只好换个词用。“你说啥?你自己称的不够,还想说啥?”晓念,冲我瞪眼了。“吵啥?夏衡,我们这儿送来的货都自己称分量,你那个肉铺的称短的斤两了。”飏哥自然向着他的人了。“靠!啥人了?克扣这个克扣那个的!自己肥的流油了,还这么抠!”我心里大骂。
“飏哥,我还回去交差了。”我说着起身要走。
“急啥?怎么说你也来我这里了,我领你转转去。”飏哥止我。他说这话时晓念就往门口一站把门给堵了。我看这情形,心也跟着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