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解释？”
周云阶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无奈，“你是不是什么事都要拿来当成买卖来衡量？非得算清楚得失利弊，才肯承认自己的心思？”
说完她顿了顿，眼神暗淡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没什么别的原因，我就是想让你尝尝被别人算计……心疼的滋味。”
沈知聿沉默的看了她几秒，深沉的目光好似要穿透身体看清她内心的所有，“那我现在尝到了，是不是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我们之间的事不是都说好了吗？”周云阶抬眸，语气平静，可指尖却微微蜷了蜷。
沈知聿敛下眉目，微微叹了口气，“之前是我想错了我们之间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我应该跟你道歉。”他看向周云阶的眼睛，神色复杂，“既然有了孩子，那证明我们不应该分开……”
“可你不爱我啊？”周云阶打断他的话，感觉眼睛有些发烫，她颤声说道，“孩子就算生下来，成长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他的性格也会受到影响的。”
说完这句话，她看到沈知聿的神色忽然晦暗起来，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爱这个字太过虚无缥缈。”
沈知聿说完，忽然探过身，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了下周云阶的手背，温热的掌心慢慢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我虽然不确定心里的那丝感觉是不是爱，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想跟你一起生活，想对你好，想给你想要的所有，想跟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这些，还不够吗？”
“你……真的这么想？”周云阶问。
沈知聿点点头，喉结轻动，“是。”
周云阶定定的打量着沈知聿，他眼底仍旧是一片深邃，可此刻那里面却盛着一汪温柔的神色，像似雪山下流淌的融水，那是她从前从未见过的。
她知道他能说出这些话来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谋定而动。但一想到自己之前被他耍的团团钻，她就仍是心有不甘。
“不离婚也可以。”她说，“但我有条件。”
沈知聿牵了牵唇，“你尽管说，想要什么？”
“我不是要钱，也不要珠宝。”周云阶吸了吸鼻子，“我要你像普通谈恋爱那样追求我，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为止。”
听到这句话，沈知聿微微蹙眉，剑眉下的瞳孔收缩了一瞬，迟疑了几秒才回道：“我尽力。”
这几秒钟的犹豫看在周云阶眼里，就变了意思，她挣脱开他的手，“你不情愿？”
沈知聿看着周云阶有点无赖的样子，薄唇勾起一抹苦笑，“情愿。我情愿……”
他从前只跟白佳文算是正正经经的谈过恋爱，却并没有普通男女那样又送花，又嘘寒问暖的，所以他并不太清楚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看着周云阶娇娇软软的提出这个要求，红扑扑的脸蛋上写满认真，他便觉得也许并没有那么难。
事情都说清楚了，周云阶心里如释重负。
她悄悄的长出一口气，堵在胸口的那团郁气也渐渐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