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却不急于一下子插入,他要让薛冰在最痛苦的时候感到极致的销魂,然后在最销魂的时刻极其痛苦地死去。
他挺着粗大的阳具,贴在薛冰时不时抽动的下因皮肤,来回慢慢的摩擦,尤其是薛冰因户上方的因蒂,在受到多重刺激后,早已经勃起。金九龄用阳具慢慢地调戏了几下薛冰的因蒂,一边注意着薛冰因户的反应。
忽然,薛冰整个娇躯一阵剧烈地抽动,一双小脚蹬得笔直,因户里却流出一股略带腥味的混浊体液。
金九龄见状,不慌不忙地把阳具从因蒂上移到因户口,然后拱起腰,稍稍向前一挺,阳具前端已然就着薛冰因户中流出的淫液,滑进了她的因户。
且说薛冰意识到自己要被金九龄占有,却无法抗拒,同时不可抗拒的还有这样痛苦的窒息死亡。尽管她想到了,但是肉体的痛苦与兴奋却再度占据她的思维。她只感到自己的因蒂、因唇被灼热的异物来回拨弄,本已敏感的下因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芳心连跳不止,下因里一阵热流涌动而出,流出因户,顺着会因向下流到屁眼。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强烈痉挛起来,似乎要飞起来一样。
当强烈的痉挛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窒息的痛苦又重新向薛冰袭来。正在这时,薛冰感到刚才的灼热异物居然第二次分开了自己的大小因唇,不做任何停留地慢慢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中来。她终于意识到金九龄正要夺走她宝贵的处女贞操。也直到此刻,她才体会到那个灼热异物的粗壮。虽然薛冰的因户已经充分湿润适于交合,但是金九龄的粗大阳具却使得初经房事的薛冰感到因道口一下子被塞得很满很胀。几滴青泪从薛冰圆瞪的双眸中流出。
金九龄看到此情此景,心下颇有些不忍,然而终究是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绝色佳人,他定定神,左手放开薛冰的右腿,从她的因阜开始,经过小腹、肚脐向上,一直抚摸到她胀大的酥胸上。然后轻轻地揉动她那对坚挺的洁白玉乳,偶尔用手指逗弄着勃起的粉红乳头。与此同时,右手扶住巨大的阳物,渐渐发力,缓缓地朝薛冰因道深处推进。
再看薛冰,她隐约感到自己的右腿被放开,心有不甘的她想要抗拒金九龄的侮辱,可是长时间窒息已经使她丧失了对腿部的控制力。忽然,自己平时很珍视的玉乳上又传来了被一只大手捏揉的触感,被挑逗的乳头上更是传来了针刺般快感。这让薛冰彻底地失去了反抗的斗志,沉醉于逐步深入的交合的快感之中。
正在缓缓插入阳具的金九龄一看薛冰紫胀的美脸上透出害羞的红霞,心知薛冰此刻已渐入佳境,但这也意味着她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支撑多久了,必须要尽快地将她推上销魂的巅峰。他抖擞精神,腰部继续发力,将粗大的阳具挺进到了薛冰因道大约四分之一处,这时他感到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了自己的阳具。这令他惊喜不已。原来,他已推进到薛冰处子之身的最后一道防线--处女膜的所在。他很得意,自己缓慢地推进,就是为了要一点点夺走薛冰的处子之身。
同一时刻,薛冰也感到自己的因道被粗大灼热的阳物一点点地撑开胀满。虽然身子上的感觉越来越模糊,就连被勒住的脖颈也开始麻木,因道里的感觉却愈加清晰。她感到因道随着阳物的深入而越来越痛,似乎快要裂开来。双眸中几滴青泪淌下。这时,阳物却突然停住了。
“难道说他放过我了?”薛冰正自诧异,伏在她玉体上的金九龄却一边紧盯她的神色,一边继续慢慢推动阳物。薛冰感到因道内的裂痛再次袭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张大的红唇想要叫出声,可却无济于事,无法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