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黎塞留发出了一声呻吟,整个身体把那粗大肉棒给紧紧夹住,她感觉到那肉棒也在她的里面在颤抖,龟头就像触电似的在一抖一颤,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阴道深处冲击而去,直打得子宫颈口生疼生疼的。
黎塞留清晰地感到那粗大的肉棒是那么的强劲,假如不是在她的阴道里面,那粘稠滚烫的精液绝对会喷射出去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正当将军回过神来,门外的卫兵正好敲了敲门,示意黎塞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抱歉,黎…”将军正准备道歉,但是却被黎塞留的一只手指摁住了嘴唇。
“不用道歉,我能理解你。”
接着黎塞留把嘴唇凑到将军的耳畔,轻声呢喃。
“我是你的。”
将军把黎塞留从身上放下来,正在往外走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
“我只有两个要求,不知道将军能不能满足。”
回应她的是将军的拥抱。
“第一,我想要自己咬住断头台的绳子。第二,我希望处决我的人是你。”
将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黎塞留被重新带回刑场,固定在断头台上。而将军则戴上了黑色的头罩,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侩子手。
“黎塞留小姐,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将军例行公事的询问。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将军将断头台的控制绳连接上一个口衔,递到了黎塞留的嘴边。
黎塞留只是默默张口,咬住了那截注定会要了自己性命的绳子。
将军转了过去,跪在黎塞留的身后,然后伏下身去,把自己的髋部压在她那雪白的臀部上,将军的肉棒不紧不慢的在黎塞留的前庭摩擦了会,霹雳啪啦的在上面抽了几下,将自己早已不再安份的肉棒从黎塞留的穴道中间塞进去。
黎塞留感到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臀部上。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把已经涌到眼角的泪水咽下去,然后前庭便被将军充满了。
长长的肉棒一下子便顶住黎塞留的子宫,一股久违的充实瞬时间充斥可她久违的身体。这种刺激使得黎塞留几乎要叫了出来,但是嘴里的口衔和仅存的理智让黎塞留硬生生的忍住了叫出来的冲动。
来自下体内部的满足感使得她感到身体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双眼圆整,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
但将军不管这些,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狠狠的没入其中,每次猛烈的抽插都会带出一股股爱液,龟头上传来的吸力和紧紧的包裹感已经使他丧失了多余的思考能力。
此时的将军面罩地下已经是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黎塞留几次都快要叫出声来,但她意志坚定,紧紧咬住嘴里的口衔,试图转移下体的感觉,但把下唇咬破了都没有任何用处。
终于,伴随着一声怒吼,将军用尽力气向前一顶,这才宣告了野兽行为的结束。
爱液混合着白浆缓缓流出,但黎塞留的下体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因为她再也感觉不到了。
滚烫的白色粘稠液体冲进了黎塞留的子宫,在高潮边缘徘徊的她呻吟着泄了身,身体似乎很不情愿地在剧烈颤抖着,然而却仍然抵受不住高潮来临时那巨大的快感,前庭崩溃似的向外喷出了一条清澈的水柱,同时还带着一丝白色的粘稠液。
一阵叽叽嘎嘎的闷响,随着口衔的放开,巨大而沉重的铡刀开始下坠。
巨大的声响在黎塞留的后脑响起,甚至还能感觉到刀锋划开了她自己后颈的嫩肉,切开了颈椎,抹过了气管。
呻吟声被硬生生的切断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的塞住,厚重的闸刀狠狠的砸在了挡板上。
一瞬间,铡刀在一声震人心魄的“咔嚓!”中砸到了底部,黎塞留的脑袋向前跳起,飞进了篮子!
与此同时,随着铡刀在惯性作用下弹起,两道细长急速的血箭从卡颈口中飙射出来!直到铡刀回落阻住了血液的继续喷洒。
在惯性作用的驱使下,黎塞留的身体跪立了起来,晃动着坚挺的玉兔向空中喷洒着迷人的鲜血。那双穿着过膝白袜的双腿也在兴奋地颤抖着,两条大腿猛的向后一蹬,修长秀美的脚趾不断蜷缩再绷得笔直,两手十指不断握拳再松开。
无头的身体微微的上下起伏,断颈处欢快的喷射着一股一股的血箭,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分多钟才渐渐停了下来。
由于是跪立着,黎塞留的双手不自觉的垂在自己身后,或许是因为肌肉收缩紧绷的缘故,在下体附近的手掌竟无意识的捏住了臀部颤抖着,中指似乎还陷入了那还在剧烈抽蓄的前庭里,爱液自指缝中狂喷而出,看来宛如一个淫荡的女孩在自慰中被性感的斩首一般。
将军看见血液从黎塞留的脖颈断口急速地向上涌出,顺着平板流到斩首机底部,他把注意力转向黎塞留的脸,头颅的鲜血已经流尽,只剩下点点滴滴的血珠掉落到断头台的地板和刽子手的胳膊上,因此,她的遗容明显变得十分苍白。
而黎塞留失去头部的身体就这样僵在台上,圆润的翘臀还在随着高潮微微颤抖,两腿间早已洒满爱液,鲜血混着爱液让尸体周围乱糟糟的湿了一摊,过了大约一分钟,那诱人的女尸才缓缓的向前趴倒,双手无力的瘫在背上,而她白嫩性感的臀部仍然翘挺着。
将军单手抓住那头金色长发,提起黎塞留的头进行展示,依然是一头漂亮的长发,依然是精致的五官,但此时在她紧闭双眼的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冷漠,断颈处的皮肤收缩后露出了一截颈椎和喉管,鲜血滴滴答答的从上面流出,此时的她依然美丽,只不过少了一丝生气多了一抹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