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注意到了刑场前面的一溜长矛,虽然只是余光,仍然可以看到上面插着四个赤裸的躯体和头颅。黎塞留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丝毫也没有反抗的迹像。虽然那四具尸体她都认识,其中甚至包括掩护将军撤离的空想。
卫兵伸手去解她外套上的扣子,黎塞留犹豫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刚发明断头台的时候,法国女人还都穿那种露肩的裙子,由于没有衣领,所以断头非常方便。
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工业革命使全欧洲人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种大裙子现在只有在上层人的晚宴上才偶而见到,女人们也开始穿衬衫,这对斩首多少有些妨碍,所以刑前必须进处理
解开外套,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衬衫,卫兵给黎塞留打开手铐,把外套脱下来,接着,站在她身后的侩子手则把衬衫从她的热裤里抽出来,向上拉去。
此时的黎塞留非常合作,自己举起双手让他把她的衣服脱下去,裸露出上体细腻的肌肤,贝克又从后面解开她的乳罩带子,把黎塞留的上身彻底剥光。
然后,她的双手被拉到背后,用绳子捆起来。
黎塞留的一对玉兔泛出一股微红的光,十分诱人。
两个侩子手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摇断头台跟前,面对而站着,其中一个则从她背后伸过手去,解开扣子,让她的热裤顺着双腿滑落到地上,然后抓住三角内裤的裤腰,一下子拉倒她的脚踝上。此时黎塞留的身上只剩下一双过膝白袜,再无别的衣物。
黎塞留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这时,侩子手才拉着她的胳膊让她的身体跪在刑场的木板地面上。黎塞留先是顺从地抬头,避开面前半圆形卡颈口底部的木板,然后放低头颅,将自己的脖子干脆利索地搁在了卡颈口的下挡板上。
带着相反半圆形缺口的上挡板迅速被放下,于是,卡颈口上下挡板形成的窗口严丝合缝地环绕住黎塞留赤裸的脖子,防止她缩回脑袋。此时的黎塞留双腿叉开跪在地上,断头台的挡板孔很低,脑袋放上去之后,屁股自然而然的翘起来。
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晃动着,颈部娇嫩的肌肤与挡板的摩擦给黎塞留带来一种别样的体验。
但是想象中的死亡来临的并没有这么快,黎塞留被告知需要等待最后的判决书。在判决书下来之前,她必须以这样的姿势在断头台上待命,其实也就是另一种羞辱的方式。
黎塞留对此毫无感觉,她现在只关心的是她的将军是否安全逃脱,掩护的空想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摆在刑场上了。对于自己爱人此时的安危,黎塞留心如刀绞。
转眼已过中午。
在漫长的对于黎塞留来说仿佛是几个世纪一样的等待之后,判决书最终还是来了。
卫兵把一张判决书展示在黎塞留的眼前,黎塞留对于判决书的具体内容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此时的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签发的那一栏。
海军部第一副部长,这个头衔对于黎塞留来说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人物,但是那里的签名却是黎塞留意料之外的名字。
她的将军。
一直竭力保持冷静的黎塞留的最后防线在此刻轰然倒塌。眼泪夺眶而出,声嘶力竭的叫出声来。
“这不可能!这份文件是假的,我不相信!”
声音从号啕大哭转向低声啜泣。
“这不可能,将军,将军他不会的。我不相信,不相信。”
眼见黎塞留的情绪逐渐失控,卫兵叹了一口气。吩咐侩子手把黎塞留从断头台上解下来,梳洗干净情绪平稳之后再处决她。
步履蹒跚的黎塞留被两个侩子手架进了马车,在一段并不远的路程之后,黎塞留见到了自己的将军。
黎塞留审视着她的上级,也是自己的丈夫。但是眼中的怒意却并没有消去一星半点。
“将军,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虽然黎塞留此时是近乎于赤身裸体站在将军面前,但是女骑士的傲气让她用这种近乎于质问的语气向她的先生发起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