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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卿卿笑着说道:“你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瞧你,都出汗了。”她取出帕子帮着弟弟擦爱,眼神都是慈爱。
“姐姐,真是让你‘操’心了!居然想出这样的法子。只不过……”莫亦风压低了声音,“那南蛮子们若是没有什么异动,怎么办?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
莫卿卿戳了他的额头一下:“你也犯傻了。那些南蛮本就是异族,何曾安分过?这次不过是夸大了一些而已。就算是他们没有什么动静,大可以说他们如今正在策划,没有实施。难道皇上还会派人去找南蛮子问一问他们是不是要反抗朝廷?”
莫亦风这才恍然大悟,瞬间觉得自己的姐姐高明极了。
“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莫亦风的眼中‘露’出崇拜。
莫卿卿倒是一噎,她只好瞪了弟弟一眼:“自然是听你姐夫说的!不然还能是怎样?”
莫亦风一时之间,又立即将那一腔子崇敬之情全部都转移到谢安然身上了。
回到莫府之后,老夫人和孙氏见了基本上安然无恙的莫亦风,自然是又哭又笑,情绪‘激’动不已。
老夫人更是拥着莫亦风不停的摩挲,在看到他脸上那些细小的伤痕的时候,又忍不住心疼的差点流下泪来。
孙氏在一旁见到儿子,难以支持,却又不敢在老夫人面前哭得太厉害,只能是忍着泪意,不停的哽咽。
至于柳氏,不用说,必然是冷着一张脸,居然连半个笑容都懒得‘露’出来。
而莫亦琛、莫娇娇二人只能是假笑着在一旁看着莫亦风被当成明珠一般,心底却是都充满了不甘和厌恶。
莫卿卿本想着陪着孙氏和莫亦风再说一会子话,却突然看见红叶的老娘在‘门’外不断的对她使眼‘色’。
莫卿卿觉得奇怪,就借口要如厕走了出来。
“三姑‘奶’‘奶’,奴婢有要事回禀
!”红叶老娘脸‘色’有些惊慌。
莫卿卿见状立即拉了人走到一个僻静处,方才问道:“你且快说!”
这必定是什么要不得的大事,否则红叶的老娘不会一副一直等着自己到来的模样。
红叶的老娘“扑通”一声跪倒:“姑‘奶’‘奶’,都是奴婢的不是,这一次差点就害了二夫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莫卿卿一惊,没有想到这事情居然如此的严重,难道是什么人要谋害孙氏?
“启禀姑‘奶’‘奶’,您是知道的,二夫人房里一向是老奴一个‘操’持,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老奴就细细观察,找了个老实的小丫头进来帮忙。谁知道……都是老奴有眼无珠,居然引来了一匹狼!”红叶的老娘十分的气愤。
她顿了顿方才接着说道:“老奴见她老实懂事,就渐渐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尤其是……是给夫人煎‘药’的活儿。”
其实红叶的老娘也知道不该把这么重要的活‘交’给别人,可是问题是她日益老眼昏‘花’,又是‘精’神不济,总是无意之间将‘药’煎糊,所以她才会盯着那小丫头煎熬,又观察了她一段时间,发现从没有问题,这才彻底放了心。
自从莫卿卿嫁出去之后,孙氏的病情就一日一日的不见好,红叶的老娘也疑心,可是也没有怀疑到那胆小老实的丫头身上。谁承想,那一日,她无意间居然发现这小丫头将那‘药’材中捡出去什么东西扔掉了!红叶的老娘本来想的是可能是‘药’渣子,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偷偷出府去问了大夫。这才知道,那‘药’方子若是减了这一味‘药’材,‘药’‘性’就会大减,虽然不至于会致命,可是却是会*病榻,长年体弱,简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莫卿卿听了这话,脸冷的如同冰霜一般。
她半晌方才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我将母亲‘交’给你,你居然敢轻忽大意,差点害了她的‘性’命!”
红叶的老娘吓得半死,冷汗直流,除了一直磕头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话敢说出口。
“罢了!你伺候二夫人也算是有些苦劳,权且算是将功补过!如今二夫人的病?”莫卿卿见红叶的老娘战战兢兢,便知道她也是得了教训
。更何况这个时候,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手替代她,更加不愿意让孙氏担心,只能是恩威并施,敲打于她了。
